渾說摸魚,怎麼都比自己搞事要輕鬆得多。
尤其是最近不知哪個傢伙搞事,惹得七海盟又發瘋,一連下達了數道七海令的情況下。
幾乎讓兩人的任務難度,直接上升了數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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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末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天空中撲來的一方人馬。
來者是一名不足一米六幾的孩童。
其身著澹藍色的虎紋鎧,手持藍鐵紅纓槍,身上纏繞一血紅色微光綢帶。
黑髮梳成兩個羊角髻,眉心有一紅點,粉凋玉琢,看上去就跟十四五歲的孩子一般。
他憑虛而立,雙腳下有一紅光緩緩轉動,支撐著整個身子。
手一甩,紅纓槍便耍了個槍圈,發出呼呼的聲音。
“紅童子李昂?!”
看清來人,原本正準備自我介紹的兩兄弟,頓時一愣。
緊接著臉色變得很是不好看。
他倆追蹤莊無究這麼多年,知曉其化名加入金鱉島後,自然也打探過不少資訊情報。
其中眼前這位金鱉島專屬巡狩海將,自然記憶深刻。
據聞就連真君大老,都曾在其手上吃過大虧!
這樣的人物,平日裡簡直難以見著!
“紅童子李昂,金鱉島鎮海將李守三子,年少服食異果,得以童顏不老,十五宗師,十七大宗師,二十五真君,
幼時剛出生,便有白鶴銜火尖寶玉槍,流火方寸綾兩件異寶相贈,機緣與天賦並存,更慣會殺戮。”
林末扶了扶臉上的面具,輕輕擦拭了其上的塵埃。
認出了來人,緩緩說道。
眼前此人,在淮州,便如當年的齊孫一般,為金鱉島年輕一代的天驕,支柱。
名聲很大,甚至於超過了年輕一輩的限制,達到老一輩的高度。
只是他有些不理解,自己突然出動,從外海轉內海,為何還是會被覺察。
“看來你赤鯀當真狼子野心,不久前襲擊我宗麾下諸島,被擊退後,我等不願繼續動手,此時居然還敢來此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