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老,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迪文拉聞言,若有所思。
圖博納回答,“這種情況下,除非海淵中走出更多強者,或者設下陷阱,逼其出現外,便沒有其他辦法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迪文拉知曉這是考校,想了想,“以靜制動,不變應萬變,暗中差高手守株待兔,既然暫時沒有那麼大力量干涉,便將力量匯聚於一擊,只求凌厲,一擊必中。”
“過程中,必然會犧牲很多。”圖博納答。
“如果不這樣,會犧牲更多。”
“想要成為一方海祭中真正主祭,對敵人心狠是正常的,對自己也心狠,卻是必要的,如果你不能做到這一點,等待自己的,只會是失敗。”圖博納澹紫色眼眸中,閃過一抹回憶。
他想起第一次海祭,那位雄才大略,卻隕落於鼎盛時期的王者。
“你可以這樣,先行繼續頒佈七海令,實行對赤鯀的通緝,加大搜查力度,轉移矛盾;同時中高層高手,實現蹤跡封鎖,減免損失,
如此,再向海淵尋求援助,這麼多年了,我們也在那邊埋了不少釘子,對面這樣做,可以向上申請,也動上一動。”圖博納轉開話題,不想再談此事,沉聲道。
“如此,也好,那崖柏海域那邊呢……?”迪文拉問道。
“不是說赤鯀進行海祭,對方受到莫大損失嗎?那便派人過去慰問,幫助重建,而如此深仇大恨,其餘地方發現赤鯀蹤跡,那位挺能打的崖柏魔佛,自然也當仁不讓,前去助力。
不該再像之前一般推辭了吧?”圖博納伸出手,任由水簾落下,水滴砸在手上。
迪文拉心領神會。
“迪文拉受教了。”他沉聲道。
如今正是緊缺人手之際,阿迪羅之死,雖然影響深遠,但終歸不是他那一派系,倒不如因此降低影響;
再加上那個陸人,表現出的實力也不錯,能將歐佩羅打死,不是那麼好對付,不如先拖著,先用著再說,看看後面有沒有轉機。
譬如海淵中,走出真正強力高手,
譬如找到更為深刻的線索,
譬如,他突破下一境界……一切,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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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五日,七點。
龍鱉海域,一處偏僻的島嶼。
島嶼上修建有一座座黑色的琉璃大棚,其中栽種的為一種名為黑秋葵的藥物。
其為七海上知名療傷丹藥,海狗陽葵丹的主材料。
很是珍貴。
島嶼中心,一處華麗的莊園中。
轟!
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