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對,還有端木武甚至還明裡暗裡承諾,如若有機緣,未必不會有傳聞中的洞天鑰分享。
如若所言非虛,這確實算是極大的誘惑,尤其是對他們這一層次的人來說。
“也算是大手筆了。”
林末輕聲感慨。
不過這到底是不是畫餅,還得另說。
很快,日子恢復平靜,林末依舊潛修。
不過對於師兄齊孫的下落,卻再沒有擱置,而是託赤鯀方的力量搜尋,查詢。
其他人或許會畏懼那益州第一佛脈,但赤鯀卻完全不用擔心這一點。
可以說很是好用。
*
*
兩月過去。
崖柏塔,十一層。
林末赤著上半身,感受著肌肉在細微處的顫抖,感受著體內法身的一點點凝視,法紋的不斷銘刻鐫印。面色依舊平靜。
“法身,真君,這一階段的秘密,我算是全數領悟,只是如今我只看到量變,以及,極為輕微的質變,
這樣一步一個腳印,可以預見大聖必然不凡,但絕不會達到另一個介面的強度。
其中到底有什麼區別,而命星,法相,又是如何成就決定?”
林末低聲自語。
空蕩蕩的空間,只有那十幾尊彩繪浮凋,自然無人回應。
林末自然也沒有想過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自言自語,其實只是消遣寂寞的一種方式。
潛修久了,人身上會出現一種木味,就連精神也會憊怠。
有時,他就會用自言自語的方式,進行提問,進行回答,用以放鬆精神。
他緩緩起身,魁梧的身軀,速度有些緩慢。
十一層崖柏塔,壓力極大,而從十層開始,這壓力,不止作用於神意,還作用於體魄肉身。
據他估計,這一層次,只有真君四劫的頂尖高手才能承受。
這一段時間,他便是在此修煉。
比起十層,十一層效果自然是斐然。
法紋神煅效率再次提升,尤其是在諸多奇物,比如一妙石樹,龍血鯨血等的加持下,程序可謂極為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