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沒有根底的散修遊俠,即使到了這個層次,也沒有遺忘弱小時所領悟的生存之道。
實際上,這也是他能在殘酷的泰州戰場順利歸來的原因。
木心,張鶴等人見到林末到來,同樣起身,點頭示意。
“君末,你來的正好,泰州那邊徵兵,明裡暗裡有想要你去一趟的意思,另外,這次對於宗內的徵調,金鱉島那裡給的名額又多了。”木心沉聲道。
蕭蘭皋如今在泰州坐鎮,林末又不在,管事的便是他。
“想讓我去一趟?看來那邊形勢確實不妙,另外徵調名額增加?這是什麼情況?”林末問道。
“這次輪換,真君級武夫,要求再加一位,至於大宗師及以下,同樣在增加了不少。”木心回答。
“據我所知,內海其餘勢力同樣如此,我們不是個例,就連金鱉島所派之人也是次次增加,只不過增加幅度沒那麼大而已。”說話的是張鶴。他交友廣泛,也去過泰州幾次,認識了不少人。
“這倒也正常,畢竟要照顧本宗勢力。”木心嘆息。
“其餘勢力是如何回應的?”林末問。
“自然是忍受,如今同為七海盟,盟規在上,誰敢反抗?不對,就是想反抗,也不願當出頭鳥。”木心搖頭,“更何況金鱉島那邊也沒留下口舌,我們加人,他們也加人了。”
“不對,你方才說內海其餘勢力,難不成外海勢力不同?”林末眯眼,忽然道。
沒人回話,只是表情略顯凝重。
“有點意思……”他略作沉吟,笑了笑。
說實話,有些不解。
七海盟囊括七海,可謂龐大無比,其中勢力自然交錯縱橫,派系橫生。
最龐大的便是原七海盟與原南海聯盟的兩派,至於海族,則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而金鱉島作為原南海聯盟派系之首,按理應該團結他們,掌握更多話語權才對啊。
“此事靜觀其變,”林末開口,“我回頭找明汯和蕭然聊聊,打聽一番是怎麼回事。”
“如此也好。”木心等人想了想,點點頭。
“那金鱉島的邀約,君末你打算如何處理?”他再問。
“處理?自然是回絕了,師叔莫要認定金鱉島便強勢不可欺,真若想讓我出手,不說那碧央真人,至少那島上幾位島主須得上面相邀,
至於其他人……不入目的東西罷了。”林末搖頭。
他不是不出手,如若戰場上,有門中弟子受惡意襲殺,他自然會出山相報,瞭解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