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不差了,原本七海那邊要和金鱉島那位大人對峙僵持一段時間,可內憂外患一到,加上大淮那邊蠢蠢欲動,虎視眈眈,自然該合攏就合攏。
人之常情嘛。”
“內憂外患,大淮……”林末無言。
在來到七海後,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佔泰,淮,玉三州的千羽界妖淮勢力開始收斂鋒芒,一處安分守己的模樣,
可隨著時間過去,舔舐傷口,恢復元氣後,又開始露出獠牙,絲毫不改暴虐之勢。
“你說的是內憂,是北流海域之事?”他問道。
“對,看來即使封鎖了訊息,以及外傳了。”
蕭然搖頭苦笑,道:
“北流海域自玄冥島被滅後,那疑似千羽界妖人便逃出海域,朝內海進軍,惹得沿途七海盟,南海聯盟勢力紛紛設套,嚴陣以待,
誰料其居然殺了個回馬槍,直接使得北流海域遭了殃,近乎被洗了一遍,就連海域霸主,玄天島也被差點選沉。”
“據傳動手者為一群妖道,來自於千羽界千羽道盟,個個實力都在真君三劫以上,手段更是詭異。”
“若非那次玄天島正好邀了金鱉島第二,那位赤海侯作客,怕是整個北流海域都會被滅……”
真君三劫成隊出行嗎……
要知道當年淮州大亂,千羽界派出的最強一批人,如王將子,也不過真君三劫境界,只是手段強悍而已啊。
林末默然。
難怪最近七海盟與南海聯盟關係從原本的互查奸細到馬上要如膠似漆的模樣。
感情是敵人都快打到自家內部了……
不過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七海不同於偏僻的淮州,再加上有海族自海淵而出,底蘊豐富,倒也輪不到林末操心。
“對了,這次來,應該不止是為我送奶飲,或者商討這七海大事罷,有什麼事,不妨明說,若是能幫,你付出相應代價,我自然會幫。”
林末話題一轉,拿起另一瓶開蓋的奶飲,一邊喝,一邊道。
“唉,我還以為你會說以你我兩人的關係,你能幫,自然就會幫,沒想到還是得加錢啊。”蕭然做出一副愁苦狀,心裡倒沒有什麼彆扭。
兩個大男人,不過認識幾個月,就能做到雙方毫不遮掩,你幫我,我幫你?
開什麼玩笑,又不是互相入股了……
這樣直接把話說開,反倒讓人覺得真誠。
他想著,一把摟住林末,“況且這七海一統,大周勢頹,一副各地豪雄並起,天下大亂,我為何與你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