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為善暫且不提,不爭不搶可不見得,盟中調解你們這些地方勢力爭鬥,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話就無需多說了。”明婉柔笑容瞬間收斂,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隨後正色:
“這段時日,盟中情報人員傳訊,七海盟或有大動作,而這崖柏海域,近來又多了股陌生勢力在這附近出沒,盟中準備讓人調查一番,只可惜人手不足,希望貴宗極力配合。”
“又要配合?我記得上次調令至今,還不過半月吧?”聞言,一旁的蕭蘭皋皺了皺眉頭,問道。
“敢問這一次調令,又是何等規模?”
“最少也需要真君層次,前不久,七海盟中赤山虎一位副門主執行任務時為人所殺,其身後的海族大怒,這段時日七海島動靜不小,
蕭脈首,此處海域,你們靈臺宗最為強盛,又是盟中五大勢力,若不擔起責來,臉面可不好看啊。”明婉柔嬌聲道,意有所指。
她並沒有胡言亂語,或者以莫須有之事發難。
前不久,七海中首屈一指的勢力七海盟高層,不知被誰所殺,直接引得其暴怒,接連動作不斷,滅掉了不少中小型勢力,甚至波及到南海聯盟周遭領域。
像她們這種聯絡使,便需要負責組織人員調查防護。
一般而言,這種事務需要聯絡使本身勢力為主體,當地勢力輔助,這也是她們這些聯絡使存在的意義。
但靈臺宗作為外來勢力,根基不定,又無關係靠山,最好拿捏,她自然想要借勢。
當然,作為回報,前者若是聽話,她也會賣些好處,給予些人情便利。
類似於利益交換。
在明婉柔看來,靈臺宗可以說很是識趣,前面幾次都極為配合。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可惜……
“此事恕我靈臺宗無能為力,南海聯盟會議中,本土勢力確實有義務配合聯絡使行動,但除非特殊情況,調令任務一月一次,如今時候未到,
而我宗不久後,還另有要事,卻是抽不出力量相助兩位了。”林末端起一旁的茶水,輕輕吹了吹,慢條斯理道。
聞言,明婉柔面色一滯,就連一旁的蕭然臉色也冷了下來,皺眉道:
“此事事關崖柏海域安危,乃至關係到貴宗生死,不知道子所言,究竟何等要事,還要重過前者?”
“此事說來話長,蕭兄應當知道,我靈臺宗原在淮州,受千羽界之厄,方逃至七海,近來有情報顯示,那大淮賊心不死,已潛伏至這崖柏海域。”林末想了想,一臉正色道。
此話自然是假的,經不起推敲,不過他也不需要人相信,反正是個清理四周麻煩的由頭罷了。
“這如何可能?”果然,蕭然完全不信。
“無論是淮州還是益州出海口,皆有大周察海司與我南海聯盟好手看護檢測,不可能有人潛伏而來。”
此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對方卻拿這個來當藉口,可想有多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