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競爭,沒有充足的資源,也只會是惡性迴圈。
“在九州內,除卻最強的周氏所居望京外,益州應當排第二。”
說到這,馬元德言語中也有些自豪。
“排名第二,不愧是人傑地靈,也難怪能與七海盟於膠郡對峙。”林末微微肅然。
要知道七海整體勢力,真正應該對標九州。
當然,實際上,兩者並不能劃等號,但至少也相當於數州疊加。
光是真君數量,都是複數。
而益州竟然能與七海盟僵持許久,即使背後有大周支撐,也足可見其兇悍強大。
“那能逼得你遠走七海,你那位老師,看來有點勢力?”林末問道。
“老師……老師的確交友廣泛,而在與內閣府大學士,那位號稱黃龍士的大人合著天演黃應學說,
謀求借新法天演立言,平赤縣開新武道立功,得偌大聲望後,更是聲名傳至九州……往來無常人,談笑皆真君……”馬元德說到這,滄桑的臉上露出慘然之色,很是悲愴淒涼。
“天演黃應學說?是你跟著完善的那玩意?這東西也能立言,乃至於立功?”林末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這種理論嘴炮類的玩意,若是在沒有武道的世界,倒能為人尊崇,但在這武道流行,實力為尊的赤縣,不應有多高的地位。
畢竟能決定對錯的永遠是力量,而不是道理。
準確說,力量才是最大的道理。
“我的確有參與完善,而如若證明成功,其自然也能立言於世,立功於民,享死而不朽。”
馬元德隨後開始解釋確切緣由,原來所謂天演黃應學說,除卻簡單的打嘴炮,言事物奔進而改新,存在即道理外,還真正切切探尋過新法的未來。
以及如何解決新法副作用等等。
如此一來,如若功成,相當於開派宗師,恐怕確實能名留青史。
甚至於,要是憑藉這新法,將千羽界抵禦,怕是地位還會無限拔高……
“你既然入我靈臺宗,自然也無需擔憂益州方面威脅,當然,真正想要讓我幫你了結恩怨,怕是還需要很長時間。”林末轉過身,看著身旁之人。
“在此之前,你願意將你那滿腔的仇恨,暫時寄存於我,轉化為我之力量嗎?”他輕聲說道。
‘無需擔憂……幫我了結恩怨?’
?
馬元德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先是愣了愣,隨後迅速反應過來,喉結忍不住滾動,更是踉蹌了半步。
他如此盡心竭力為林末辦事,甚至於自身來歷情形都未隱藏,要的其實不多,只是作為一個影子,受對方庇護。
可現在,林末卻說,他有可能會為他報仇……?
與自己那位老師為敵?
他一時有些分不清此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