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沉靜了一會。
隨後一個如球一般的身影從林中深處走出,出現在林末身後。
其亞手中抓著兩枚密音海螺,面色複雜地看向前方之人。
粉色的流雲樹在微風中沙沙而舞,陽光落下,橘粉色的光暈映照的林末身上如塗上一層顏料,與那披肩的黑色長髮,形成強烈的反差。
他這才發現,方才大戰之中,其竟然連衣衫都沒有一絲凌亂。
“選擇……敖師弟此話說的,就跟師兄我真有選擇一樣……”想到這,其亞撓了撓腦袋,喃喃道。
“我可不想挨一頓打……”他補充道。
“不,我可沒有那麼霸道……”林末搖頭。他打羽扇是有原因的,對方行為很可疑,他甚至懷疑其勾結那傳聞中的大型恐怖組織,赤鯀。
你不是那麼霸道,你是很霸道……
其亞聽到這,肥臉抽了抽,將又歪了的王冠扶正。
“對了師兄,你可知羽扇師兄究竟是誰的人,我能感受得到其很不老實。”林末隨意地問道。
其亞臉色微變,猶豫了會,搖了搖頭,認真道:“師弟你多想了,這次任務失敗,依我看,應該是個意外,
羽扇師弟雖然在此之前,曾代表遠海會,與我商量著一起在任務中搞事,但我是拒絕了的,甚至還對其進行多次勸導,因此這次事件,絕對是個意外,而羽扇師弟也與遠海會毫無瓜葛。”
他一臉認真地說道。
“遠海會……”林末心中暗道。
他能理解其亞為何說話遮遮掩掩,據他所知,這遠海會在百離學宮勢力極大,甚至能影響到導師這一層面之人。
即使是他對其也頗為忌憚,當然,這不代表他遇事就只能退讓,完全惹不起。
畢竟他忌憚的是那遠海會背後的導師勢力,而不是那些不到海使境界的垃圾。
不過沒想到的是,他明明已經百般忍讓,對方居然還不依不饒,多次找事。
他似乎更加能體會阿克拉的感受。
的確,這是一個錯誤的時代。
林末轉身看向身後,因方才大戰,滿是瘡痍的林間大地。
深深淺淺的溝壑,斷裂崩殂的大樹,四散逃離的鳥獸,這難得一見的流雲盛景,此時已經被毀於一旦。
不過他可不像阿克拉那邊弱小。
林末不再多想,朝身旁的其亞點點頭,腳尖一點,一團黑影炸開,循著藥物感知,朝遠處疾馳。
其亞連忙跟上。
迎面還碰到了因動靜趕來的十餘個勁裝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