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拉……
“流雲果被我吃了,不必牽連他人,要是有問題,你來找我……”阿克拉平靜地說道。
他普通的面孔上,沒有絲毫表情,沒有快感,沒有得意,也沒有悲傷,有的只是平靜。
與畫卷影象中那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藍衣男子聞聲笑了笑,卻是一句話不留,踉蹌著離開。
明知道打不過,還放狠話,那是蠢貨,因此他直接走人。
那兩個衣衫不整的姐妹花正小聲道謝,阿克拉搖搖頭,緩步準備離開,只是轉過頭時,前方居然站了三個人。
他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微微眯了眯眼。
“你們……是來殺我的?”他低聲道。
“呵呵,殺倒不至於,只是請阿克拉你去他處一敘。”其亞呵呵笑道,眼睛眯成一條縫。
“血鯊一族為你頒佈血鯊令,將你列為海使級叛逃海人,只要將你抓住,便可在紅雨海血鯊寶庫任取三物,怎能不讓人動心。”羽扇沉聲著接過話。
一臉不屑,高高在上之意。
仔細看,可以從其眼裡看見些許貪婪,期待。
那促使對方從一介普通海族,一躍蛻變為近似海使大佬的魔功傳承,他自然也想要。
林末卻是沒有說話,只是調整著呼吸。
他在知曉這阿克拉往事,以及看見其方才所作所為後,倒對其沒什麼惡感。
甚至於還有些心情複雜,看出了對方並不是情報上所言的什麼窮兇極惡,濫殺無辜之輩,相反,應該只是個老實的普通人。
他對這種普通人觀感很好,甚至希望身邊這種人越多越好。
畢竟這種普通人,很少搞事,不用堤防戒備。
只可惜……
林末面色平靜,緩緩上前半步,背在身後的手作了個手勢。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阿克拉面部肌肉在扭曲,眼角在顫抖。
“為什麼明明一切都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我沒有濫殺無辜,明明我只想讓家族血脈傳承下去,你們卻,你們卻都要逼我……?”
“因為弱小方是原罪啊。”林末有些不忍,聲音隨之低沉。
他決定快速解決,不讓對方承受過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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