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行,就怕有覺得你不行。”馬天寶冷哼一聲,轉身回內堂,沒過多久便穿著身飛衡武館核心弟子的短衫出來。
招了招手,活動了下筋骨,率先出門,
王守義看著前面的身影,心中有些溫暖。
他來淮平這麼久,見了很多人,遇到很多事,吃過很多苦。
他懷疑過娘所說的,什麼好人就有好報,可在此時,卻又動搖了,世上有壞人,但還是好心人多,像林大哥,像馬大哥。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卻不帶任何私心地對他,不圖他任何東西,平等尊重地對待。
就這樣,王守義在馬天寶的幫助下,在附近大街,也就是寶光坊,寶光寺外的大道上,支起了個攤子,準備藉此掙錢養活自己,以及支撐他的武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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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駟馬坊衙門。
自從衙門內經過所謂的甲類選調,來了兩個新人,加上薛貴這堂子事後,氣氛越加詭譎了。
每個人都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雖然白日還是逢人就說說笑笑,但始終沒有最開始的隨性。
林末倒是不以為然,索性借這個機會,找石義的老叔安排了下,將身上的活都給託了出去,幾乎不怎麼管事,正式混日子了。
當然,不擔責,不幹活,意味著沒有權利,自然也沒有了平日裡那些小商小販送的小禮品。
外水少了不少。
單看衙門那點俸祿,簡直少的可憐,只能說有利有弊,全看自己權衡。
一日,林末點完卯,便領了個巡遊的任務外出了。
只不過出了門,便在渡口附近,一家酒樓坐了下來,喝著酒,混時間。
他坐在二樓,視野極為開闊。
可以看見廣闊似海的泰淮江上,百舸爭流,盡顯氣勢磅礴,
可以看見街邊來往行人,穿著新衣服的小孩子,看見才出鍋的糖葫蘆,顫得搖擺著身子央著大人,最終急得在地上翻滾,隨後,自然是被提起來打..
來往行人,顯人間百態,出紅塵繞繞。
此時飲一杯酒,聽著酒樓裡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歌姬,低頭彈奏的動人曲調,不得不說,極有滋味,很能解修煉的乏。
這也是為何林末前世根本不喜歡喝酒,吃不慣那股喉間的辣味,如今卻無酒不歡的原因。
只是正當他享受著這久違的悠閒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將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壓下,街上的人流也立即散開,露出空道。
林末尋聲看去。
街道那旁,幾個披甲執銳的軍士,已經鋼刀出鞘,將數個人砍翻在地,血灑了一地,惹得周邊百姓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