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面果然如肖正陽所言。
風風火火的搜查行動並沒有持續多久,便以一家偷稅漏稅嚴重,拖欠腳伕工資的小商戶的覆滅告終,徹底落下帷幕。
算是殺雞儆猴了。
當諸多事件平息,外加有肖正陽的支援,林末也算徹底坐穩了駟馬坊衙門的位置。
只是途中倒是發生了一件離譜的事。
與他關係有些複雜的石義卻是也被調到了駟馬坊。
不是像他那種暫時以完成任務的方式借調,而是直接選調,外加走關係,面試,最終登記造冊的徹底融入。
這樣的方式,比起林末這種臨時工,收入待遇方面自然好得多,不過也有缺陷,身份的繫結,註定了其無法再參與靈臺宗本宗考核。
距離駟馬坊不遠,一處中檔層次的的酒樓。
下班後的時間,像這種消遣場所,總少不了中產階級人物的光臨。
林末與石義坐在一處靠窗的位置,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人頭躥動的長街。
“你的意思是,前面段時間就正常地從青樓耍了一通出來,便直接被打了一頓,將腿給打斷了,最終床上癱了這麼久?”
酒杯相碰,林末一飲而盡,有些疑惑。
“......”石義同樣一飲而盡,將杯子往下晃了晃,卻是沉默了下來。
他的樣子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比起以往,確實少了幾分銳氣,沒有之前的桀驁。
“哈哈,是啊,你也覺得離譜吧?”最終長嘆一聲,臉上難掩的蕭索。
“其實這樣也好,要是真正進了靈臺宗,層次一高,這類事件反而更多,讓人不得清閒,一刻也停不下來變強的腳步,
而報名參加靈犀別院的外院,一方面也只是想試試到底在同輩中屬於什麼水準,二來...呵呵,也是增加些人脈。
如今機緣路斷,反倒不如投奔老叔,早點進體制熬資歷,說不準也有另一番際遇。”
闡情述理,輕鬆平淡,好似根本不在意,但仔細聽,林末是能從中聽出真正的無奈以及面對生活的妥協。
哪有之前一丁點,桀驁不馴,誰都敢碰一碰的樣子?
“知道是誰幹的嗎?意外還是有人刻意所為?”林末輕聲道。
一邊說一邊倒酒。
“應該不是意外,畢竟我不傻,當時雖然傲氣,但也會見人下菜碟....”說到這,石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說到刻意所為,起初我還真有幾個目標。”
“誰?”林末問道。
“江...景。”石義一字一頓,低聲說道。
“從利益糾紛來看,他與我境界層次相同,報的也是靈臺一脈,我倆算是最大的競爭對手,當然,你除外,你丫的簡直是個變態。”
“只是就在我準備查詢線索時,那傢伙竟然也被人下狠手了,而且更狠,直接被拍成肉餅,人都沒了,一下子讓我有力無處使。”石義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