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我倒是想信你....”
“好了,說這麼多幹什麼,把衣服都脫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經理皺著眉,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首位上的白麵男人打斷。
言罷,立即就有兩條壯漢上前,一個個長得虎背熊腰,都是沸血境的好手。
“把衣襟解開,兜翻開,最後把衣衫脫下來。”壯漢沒有多解釋,上前低吼道。
“我真的只用了青薄草汁...”王守義忍不住繼續說道,手放在衣襟上。
他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去衣衫,一點也不想。
可是環顧四周,看著面無表情的經理,白麵男子,看著多是幸災樂禍的同事,看著一臉漠然的王姐,沉默了數息時間,最終還是低下頭,按著壯漢的要求,默默解開衣襟,翻開衣兜。
一不小心,之前幫忙更換菜碟,順便攢下來的剩菜口袋掉了出來,他一時只覺臉像著火了般燙。
在這時,彷彿耳邊盡是嘲笑聲,只是不等他多想,一隻粗大的手掌便直接按住他,一把將他的衣衫扒了下來。
壯漢扒下衣衫,一腳踩在剩菜袋上,返回,交給白麵男人身旁的一個老人。
老人面無表情,拿起衣衫便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看向身旁的白麵男子,沉聲道:
“一共三種藥水,一為青薄草汁,二為劣質青腥草汁,三為...春鶯醉。”
場面頓時一靜,在場之人,都知道三者是什麼玩意。
劣質青腥草汁與青薄草類似,氣味差不多,很少有人能分辨,但極容易使身旁人面板過敏,生出紅斑。
春鶯醉,更離譜,那是烈性春藥,對女人催情效用很強....
兩者在最開始,娛樂場所很多人用,前者自然是因為便宜,後者則是因為比起走進心靈,走進肉體更容易,獲利更多。
而後面兩者都被禁止,前者因為對顧客有害,後者因為太過低俗下三濫。
此時就連先前幸災樂禍的眾人也不由愣了愣。
說實話,他們笑歸笑,真沒想到王守義真出事了。
畢竟其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老實人形象,怎麼會....
王守義同樣愣了愣,隨後則是真正的如墜冰窖,呆呆地看向面前的眾人。
白麵男子見此卻是笑了笑,一把將王守義的衣衫扔到經理腦袋上,隨後轉身走人。
經理沒敢躲,只是等其滑到手中,死死將其攥緊,隨後瞪著眼珠子,看向王守義:
“你不是說只用了青薄草嗎?”
他在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