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想說的沒?”
他轉過身,看著排在最前面的黑衫漢子。
其氣息在四人中最為強烈,算是頭頭。
他一咬牙,上前一步,
“大人恕罪,幹我們這一行,阻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仇怨極多,再加上近段時日,段管事連連擴張,搶佔市場,更是與各大商行勢力起了衝突..”
“這是我下的命令,你的意思是怪我了?”話沒說完,被肉山打斷。
話音剛落,頭頭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俯下身子:
“屬下不敢!”
肉山沒有說話,只是上前兩步,面無表情。
“盤子就那麼大,你吃了我就沒有,我吃了你就沒有,衝突在所難免,只是,某些人是不是膽子有點過於大了。”
“傳我命令,加派人手,查驗今日有大規模人員調動的敵對勢力。”
“是!”×4
頓時一陣應和,隨後四人隨即轉身躍去,急速離開。
尤其是跪在地上的男子速度最快。
肉山則站在原地,沒有動靜,本就不多的眉毛蹙起。
他有些煩躁。
不知為何,這段時日,好像黑佛教的他們盡皆流年不利。
赤身那邊花費大代價培育的暗子種子當街被打死,一朝心血化為東流水。
而他使慣了的手下勢力,直接一日間被人滅門?
莫不是有人在針對?
他遲滯了一下,“幫我查一下,那邊今日的重要人員去向,
以及統計一下手下勢力半步宗師等的行蹤。”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說話。
話語剛落,忽然,一陣風吹過。
不知何時,一道赤影出現在肉山身邊,蹲在院落中的深坑前,伸出手摸了摸。
“你的意思是,懷疑那邊?”
一邊說,赤色鳥形面具下的臉,眉頭皺了皺。
眼前大坑極深,約摸有半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