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高輕聲說道。
實際上這也是一種力有未逮的妥協。
比起之前,如今商會已經不是之前,隨著生意越做越大,活動區域增加,高手的分散,以及現在紛亂的局勢,光靠林氏出人,已經根本不可能了。
隔三差五的人員傷亡,比起得到的利潤,完全是得不償失。
“哦?那遠高兄想怎麼改?”程天雄笑容慢慢收斂。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天雄兄,如今的局面,程家想好怎麼改了嗎?”林遠高面無表情,沉聲道。
“畢竟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啊。”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當年你們林家被通緝,走投無路,比街邊的癩皮狗還要可伶,
如今靠著我們程家,生意做起來了,得到了不少好處了,就開始骨頭硬了,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林遠高話音剛落,清脆的聲音便從屋外傳來。
隨後,一個髮束馬尾,以玉冠束之的嬌俏女孩,便在叮噹響的鈴鐺聲中,走進議事堂。
女孩五官很是精緻,其中高挺的鼻樑,可以看見程天雄的影子。
實際上,其確實就是程天雄的女兒,程家的掌上明珠。往來這麼久,林遠高自然認識。
畢竟他還有過打算,撮合林末與程靈娣,使林氏,程氏關係更進一步。
不過大延山獸潮之後,林末直接前往淮平,讓這個計劃擱置了而已。
原本還有些遺憾,如今見這個程靈娣,似乎還是好事...
他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首位的程天雄。
“娣兒,怎麼說話的?快給你林伯伯道歉!”
程天雄眉頭一皺,虎聲道。
隨後看向林遠高。
“遠高兄,靈娣這丫頭從小被寵壞了,望不要介意。”
其一臉歉疚,很是真誠。
原本趾高氣揚的程靈娣此時也識趣,笑了笑,低頭不說話。
林遠高沒有立即說話,只是認真打量了下程天雄,隨後同樣笑了笑。
卻也沒有接話,直接站起身:
“時候不早了,就不叨擾天雄兄了,我們改天再細談吧。”
說罷按著那年底彙報的合約清單的手鬆開,拱手,走人。
他並不知道程靈娣的一番話,究竟是自己年輕氣盛,圖口舌之快,還是真正受程氏老人指使,用以暗中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