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能練出青靈丹,足以說明你煉丹技巧已到了普通人的巔峰,等到大宗師之後,便能嘗試煉製地丹,
兩年時間便如此,我沒看錯你的天賦。”
沉悶的聲音再次在耳邊迴盪。
“若無師傅的栽培,周炎必不能如此。”
周炎面色肅然地說道。
沉悶的聲音沉默了幾息。
“如若不是你在山崖中將我救起,或許我也只有沉於黃土,不見天日。”
周炎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擦拭著丹爐。
他準備煉下一爐丹藥。
其也名為清靈丹。
與上一爐丹藥名稱極為類似,只有一字之差。
實際上,後者也確實為前者的輔藥,能極大減緩其副作用的機率。
見著周炎如此,沉悶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忍心。
“休息會罷。”
周炎擦拭丹爐的動作停了停,最終嘆了一口氣。
“師傅,...時不我待啊。”
他說到這,面前好似又出現了那幅畫面。
目之所及,皆是黑色的霧氣。
土地龜裂,荒原野草,山非山,水非水,好似另一個世界。
而像他這般的人,一個個以命搏殺,最終卻只能葬於黃土,殤於獸鳴。
在他看來,任一個正常人,見到那一幕,也會產生兔死狐悲之情。
畢竟物傷其類,更何況是人?
“此事暫時不是你能處理的,即便是你與望京那邊有了聯絡,畢竟此處是淮州,隔得太遠了。”
聲音不知道說些什麼,最終只道出這樣一句。
“甚至我懷疑,或許此事本就是淮州之人所為,甚至還是州內高層。”
周炎再次沉默了,沒有說話,只是擦拭丹爐的速度加快。
沉悶的聲音沒有再說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弟子心意已決。
實際上,該狠辣時狠辣,該耍小手段時耍小手段,但在大是大非前卻有著常人想象不得的固執,這種秉性,不正是他所看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