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招數,還有嗎?”林末微笑道。
王英口中不斷噴吐著血沫,一言不發,只是恐懼地看著林末。
遠處的肉山,雲英,看見這一幕盡皆臉色難看至極。
肉山深吐一口氣,緩緩站直身子。
淡黑色,樹丫般的分叉紋路爬滿其左臉,眼中升起一抹深深的忌憚,看著此時的林末。
“閣下實力雖強,但也須知人外有人,莫非真以為能隨心所欲?”
林末抬起頭,看向熾烈的淡黑色意勁縈繞在周身,無數黑色柳枝爬滿體魄,等待著自己回應的肉山。
“確實,世上哪有人能真正隨心所欲。”林末微微點頭。
“即使是泰淮江中自由馳騁的魚,又何嘗不是被水束縛著。”
“既然如此,那為何會這般與我黑佛教出手?”肉山皺眉,有些不解。
“那自然是因為你們得罪了我。”林末笑了。“若有人與你作對,難道你會放過他麼?”
“....”
肉山默然無語,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我也不會,畢竟即使是蚊蠅,多番在人面前亂晃,也會使人生出殺心。”
林末搖搖頭,隨手將氣息奄奄的王英脖頸扭斷,扔在一旁。
“狂妄!”
肉山一怔,隨後嘴角猛然裂開,直接拉伸至耳根處。
緊接著俯下身子,竟然一口將身前的小柳樹給吞了!
吞掉小樹的他,兩眼徹底只剩眼白,縷縷血絲漲滿整顆眼球,如頭惡狼般死死盯著林末。
既然來勢洶洶,又狹路相逢,那便只有殺!
怒吼一聲,兩臂豁然張開,彷彿要擁抱天地,身上的詭異的黑色柳枝還是枝繁葉茂,好似在二次生長。
“陰柳變!”
膝蓋微屈。
轟!
自其雙腳為中心,蜿蜒如蛛網般的綠光朝四周蔓延。
他的體現開始膨脹,猶如充氣一般,一下子到達四米多高,背後生出一顆碩大的肉瘤,猶如老人的駝峰。
其上,真有如倒刺一般的柳樹生長!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