駟馬坊。
下午時分,一處名為萬花樓的酒樓。
高臺上,有專門的舞姬起舞弄清影,舞姿極為優美,在動人的絲竹聲中盡顯形體之美。
不過穿著卻不算太過暴露,嫵媚而不低俗,很是不錯。
林末和石義,張龍,黃宛,一起坐在二樓,算是較好的位置處,欣賞著臺上的舞女。
“嘖,還是駟馬坊好啊,我聽說石子坊那連像樣的青樓都沒有,更何況這樣美豔的異州美人了。”
石義輕聲嘆息,目光在臺上舞女隱私之處停留了幾息,轉過頭苦笑道。
“生活總是分先苦後甜,先甜後苦,想要享受自然要先付出,除非你有個大宗師長輩。”
林末笑道。
石義所調任的地方便是城北石子坊,那處算是貧民區,居住者都是普通人家,享樂之所自然比不上以前的駟馬坊。
更別說如今藍裂鯨半統後,與淮流幫一同重新制定了不少行業規矩,使得駟馬坊現在更為繁榮。
“老石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比起我們,你可算是早早便解脫了去。”
一旁的張龍飲了口酒,言語中帶著些許羨慕地說道。
這次聚會算是別院的單獨聚會,邀請的是石義院中好友,一是為了踐行,二也是分別。
畢竟他選擇於衙門發展,入宗考核自然是不會去了。
“哪有什麼解脫。”石義聽過笑著搖頭,“你羨慕我早早安定,我還羨慕你能進入靈臺宗,有希望攀登武道之巔,見識更好的風景呢。”
張龍笑了笑,也是跟著搖頭。
顯然大抵是說在了其心頭上。
“對了,黃宛妹子,你這馬上要去靈臺山了,家裡還來找你沒?”
薛睿望向一旁只在吃菜的黃宛,問道。
黃宛此時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聽到此話,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找是找了,不過還是支援我繼續練武,但提了個要求。”
“什麼要求?”
“說若我能在三十歲前突破六腑境,便不再插手我的嫁娶之事。”黃宛說此話時,再次嘆了聲氣。
“你現在不久快突破五臟了麼?如今二十七歲,還有三年,加上宗門資源豐富,應該沒什麼問題。”張龍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