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玉州一普通家族子弟,最終受玉州叛亂族破家亡,由畫轉武,短短几十年便練至玄之又玄的境界,創立黃天教,真真橫壓數輩人,即使是他也不免心佩服之。
“不過那處窟窿,當時應該是交由元潛處理,如今情況如何了?”玉元通話鋒一轉,問道。
一旁猶如小山般身材雄偉,眉心生有豎瞳的大漢緩緩睜開眼睛。
“那處窟窿不算大,我親自著手修鎮,不過短時間內無法復原,必須派人親自鎮守,這是百年潮起潮落的必然結果,陽潮阻礙,無他法。”李元潛輕聲回答。
說到這,朝露殿裡靜聲一片。
世間之物大抵逃不過如天邊之月,滿盈則虧的道理,不過陽潮恰恰相反,百年之期,潮起潮落,偏偏即使潮落之勢也大過起初。
這也是近些年地動越發頻繁,大山深處異獸變異的緣由。
“此事確實像元潛所言,無法之事,如今兩界相接,易靜不易動,只要僵持住,急得便是那邊,雖不知是何原因,但大抵道理如此,
這樣吧,鎮守那處小窟,便由宋都負責?好像前些時候突破了吧你?正好小試牛刀?”
“是!在下必不復侯爺之令!”座下,一個書生氣質極濃的中年男子,兩手佩戴蟬翼手套,抱拳沉聲。
此間事罷,眾人便順勢開始談論了另外一些事務。
諸如天關中哪一宗門輪換次序怎樣,關內又有哪些好苗子出現,之前甲類選調成效如何等等。
約摸數盞茶的功夫會議結束,眾人退場。
不過退場之時,冀長旭留在最後。
“怎麼?你還有事不成?”玉元通看了眼一旁的儒士,笑了笑,終於坐下。
“侯爺當真火眼金睛,欺瞞不得。”
冀長旭拱手笑道,也不客氣,坐在玉元通身旁。
“此番長旭留置最後,卻是為了淮平城中之事。”他並未遮掩,直接了當地說道。
“近來城中發現異樣,似有黑佛教教徒活躍,行鬼蜮陰謀之事,侯爺最好在意一二....”
“黑佛教?....”
玉元通面色毫無異色,只是唸叨一遍。
“淮平城中,如今事務為周鶴與衡兒代管,你與他聯絡便是,怎麼找上我了?”
冀長旭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向身旁的男人。
數息後,玉元通苦笑。
“些許小把戲,衡兒畢竟年輕,想搞便搞就是了,我等做這麼多,想的便是給其掌掌眼,補補漏嘛?”
“勾連黑佛教也就罷了,行那千羽界儀式可不是什麼小事啊。”冀長旭嘆息一聲,意有所指。
“我會差人看著,出不了什麼大事。”玉元通面色如常。
“我其實懷疑那大日突然出手,便是與大公子所謀之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