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嗎?”
雲詩雅張了張嘴,她此刻仰起著頭,這次能清楚看著對方的眼睛。
同樣的深邃,就像泰淮江中心,據傳棲居龍蛟的龍河域,不可見底,但裡面又藏著她熟悉的事物,是銳利,是堅定,是任何事都無法動搖的決心。
就像她那常年在宗裡拼搏,一年不過回家兩三次的父親。
這種眼神之人,無疑自尊心極強,再加上她從莫詩琪那聽來,對方接過拒絕信後的反應。
雲詩雅猶豫少許,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林大人,在我們淮州,雖然靈臺宗,千山宗當屬一二,可以說是真正的武道聖地,但其下依舊有不少強悍門派,那裡的弟子,未必就弱於靈臺宗同輩.....”她小聲地說道。
“?”林末有些覺得莫名其妙。
他不明白為什麼雲詩雅會突然會說這樣的話。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問問林大人,你是一定要進靈臺宗嗎?即使會很難.....”雲詩雅也不知如何再往下面說,只能含糊其詞,換了個詢問方式。
“一定麼?.....”林末有些詫異。
他看著一臉忐忑,兩頰通紅,等待著回答的女子。
“最開始是與其說一定,倒不如說是必須,必須要進靈臺宗,只是如今.....”
他沉默了會。
“如今的話,更多的是想去那裡看看吧,聽聞那裡匯聚各方英才,如若不能去一趟,今後可能會有遺憾。”
在最開始,他想的是進入靈臺宗,找個合適的靠山,以保全林氏,保全自身。
那是他的真切想法。
到那時,他便能有充足的時間成長,充足的時間修行,然後以更加強大的姿態面對這亂世,以獲得更多的自由。
只是如今,在覺醒武道天眼,在立命一途走至中程後,他的心態越發變得不急不緩,從最開始的求生,變成求真。
求得武道之真。
‘遺憾嗎?’
雲詩雅完全沒想到林末會這般回答。
在自那次與堂姐不歡而散後,其實她就認真地調查過所謂的靈臺別院雲英院首的資料。
她也算明白了莫詩琪為何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對於一般人來講,一方別院院首勢力太過強大,人脈也太過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