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大白日的便哀聲嘆氣,這可不是霸王的做派啊。”忽然一個聲音在林末身後傳來。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個高大的人影直接坐在林末對面。
正是肖正陽。
這次的他,並沒有使易容化妝的手段。
一襲瀨兔毛制的大裘,頭戴髮箍,鼓脹的胸大肌暴露於空氣,猶如熊羆,氣勢凌然。
比起最開始相見,隨著藍裂鯨淮州分部勢力的不斷擴張,其明顯氣態要好上了不少。
“嘆氣憂愁代表著我仍舊是個人,不像那些迷失於力量,拋棄一切之輩。難道不是好事?”林末絲毫沒感覺意外,收回視線繼續飲酒。
畢竟這次相見,本就是他邀約。
“你託我打聽的事有些眉目了,不過這裡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以及一個特別的訊息,你想聽哪個?”肖正陽笑著說道。
說罷,原本林末周圍還在吃飯的一些顧客,直接會意,對視一眼,起身離開。
這些都是藍裂鯨的人。
下一刻,原本熱鬧的二樓不知不覺便空出大片區域。
“壞訊息吧,我一向喜歡先苦後甜。”林末回答。
兩人接觸這麼久,加上利益糾葛,也算老相識了,平時能開一些簡單的玩笑。
“我就猜到你肯定會這麼說。”肖正陽無奈地搖頭,
“你要的更猛的火毒之物很難尋,即使我傳信與玉州本部,依然一無所得。”
“意料之中,好訊息呢?”
“好訊息便是雖然玉州沒有下落,但淮州處有。
我這邊有專門的地學家,祖上三輩人曾在察地司任職,最近一代生的娃子有些多,嫡系照常進局接班,旁的則在外面討生活,到了我手上。
其知道了我這邊找火毒之物,便說出一條訊息,不久後,淮平南部,一座名為烏雲山的死火山將要噴發,到那時或許會有收穫。”肖正陽回答道。
“火山噴發?”林末了然。
火毒之物大多出於烈焰環境,真若火山噴發,出火焰奇珍的機率確實不小。
雖然算不上十拿九穩,但總比毫無方向要好得多。
“也是你運氣好,烏雲山正在靈臺群山附近,過段時間你入宗後,再去也是方便。”肖正陽道。
說著便從戒子中取出一卷地圖卷,推至林末身前,拿起酒杯,自斟自飲,潤了潤喉。
“對了,還有一個特別的訊息,我猜你肯定感興趣。”
“說。”林末正拿起地圖卷翻閱,沒有抬頭。
“此事與你們那院首雲英有關,最近其膽子越來越大了。”肖正陽微笑,聲音壓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