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低語。
只見此時的林末約摸三米五六的身高,恐怖的肌肉呈現一種紫紅色,刀削一般堆積疊加,最後形成類似鎧甲般的形狀,佈滿金色的暗紋。
而赤紅色的龍鱗已經真正遍佈半邊身子,額頭上尖銳的龍角微探,金色的眼眸藏於不知何時長出的濃密黑髮中。
周遭氣血澎湃,直接扭曲出暗金色,猶如霧氣般的水汽。
林末伸出手,看著如今比真正比蒲扇還大的手掌,其上骨節如石,呈龍爪形。
一股無堅不摧,無物不起的力量充實感湧上心頭。
他忽地五指併攏。
轟!
龐大的力量瞬間將空氣捏爆,悶雷般的聲音在院中炸響。
“雖然是錯覺,但這種無物不滅,無堅不摧的感覺,當真讓人沉醉。”
站在院中的林末,慢慢將眼睛閉上,兩手張開,如懷抱大地,嘴角微微勾起,忍不住輕聲低語。
如今的他,對於所謂的宗師,才真正再也沒有任何畏懼。
時至三更,只見林末龐大強橫的身軀,遮住了自頭頂投射下來的月光,在青石板的院落地上留下一團如山般的恐怖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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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風行盜把你們給留了下來?”
許家堡,許國文面沉如水,沉聲問道。
堂中其餘人也盡皆目露凝色,緊皺眉頭,看著前方氣息孱弱,一臉蒼白,明顯受傷的桑忠立。
“你們給其看過端木氏的拜帖沒?會不會是對方沒認出?”有人冷不丁出聲。
在昨日製定了兩條方針,一部分人手往雲夏城端木氏遷移,一部分人手留守許家堡解決最後事端後,整個許氏便動了起來。
而他們也知道了有風行盜之人蹲守在堡外,但許國文早已聯絡了端木家,身有端木氏令牌,這也能被攔下來,難道風行盜膨脹到連端木家也敢得罪了?
“對方應該是識得的,不然老桑我可回不來了,那風行盜確實猛,裡面有幾個狠茬子,心狠手辣,併肩子上來,根本對不付不了。”
桑忠立憨厚的臉上湧起一抹苦笑,咳嗽了兩聲。
“那為何........”
議事堂裡一片沉靜,氣氛更加壓抑。
“會不會是像河邊農家捕魚,做的漁網有不同規格...也就是選擇性地阻人?”顧得山低聲道。
“孫老那邊出去沒?我記得他有個弟子是與老桑一起走的。”
他看向一旁的孫行烈。
孫行烈同樣眉頭緊皺,起身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