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邊。
如今日上三竿,陽光鋪灑大地,透過茂密的樹蔭,留下一道道光束。。
仔細看,肆意飄散的灰塵,無風自動,縈繞其間,最終落在林末短簇的黑髮上,稜角分明的臉上,形成一個個淡淡的光斑。
而飛舞的灰塵,則調皮地在林末身邊飄蕩。
一陣風吹過,樹蔭讓出大片的空隙,光束變大,變成光柱,灑在林末身上,從頭頂到腳邊。
給整個人鍍上了層金輝。
他微微使勁,將手中的腦袋提起,如同打量貨物般,看著萬花臉龐。
一臉平靜:
“還在考慮嗎?”
林末手掌微微使勁,
此時萬花的臉龐上不知何時攀附著類似乾枯樹皮般的詭異花紋。
“你....你這傢伙...居然.....不可原諒...”
萬花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每一處肌肉筋骨不由自主在顫慄,即使木質化的手臂,竟然也在自發收縮。
這是生命本能在畏懼,面對極端情況所作出的應激反應。
只是,為什麼,他想不通,一個連殺木心都要偷偷摸摸的傢伙,真實實力竟然能強到這個程度....
要知道這種實力的人,必不會默默無聞,除非.....
他有些模糊的視線裡,看著林末平靜的臉。
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只是頭頂的力量極大,猶如一座山般,動彈不得。
這等實力...
除非來自真正同等敵對勢力,這也意味著其所圖甚大,目標絕不是單一的赤身一脈,而是整個黑佛教,甚至是那位......
想清楚緣由的他,只感覺陷入了一張巨大的無形之網中。
恐懼的同時,更有著一股子只有自己一人察明真相後的沉重。
“其實如果你好好交代,我願意放你一條生路,畢竟你身上有的地方,我很感興趣。”
林末著重看了眼其身上的詭異木質,平靜地說道。
能夠改變武夫體態的功法有很多,畢竟真功以上,便涉及立命突破宗師關卡,其中宗師蘊周身小天地,功法不同,特效不同,外顯特相自然也不同。
只是萬花身上的變化卻不同於他練武至今,所遇見的任一種,好似本身就是如此般,讓他有些興趣。
“黑佛注視著我,我不會..不會輸...”萬花依舊在掙扎,看得出求生本能很強。
只是他的狀況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