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橋一怔,看了眼林末,點了點頭:
“陽潮確實源自界域,本質上界域是兩界交接碰撞出現的裂縫,陽潮則是兩界引力不同,規則不同,而相互牽引颳起的,類似潮汐的東西。”
他說出了一個極為官方的回答。
“至於如果想去怎麼去?呵呵,這個簡單,每處界域都差人,即使望京那邊也不例外,只要你實力夠,想去,證明了自己的身份,直接便能去。
不過一般人是不大願去的,那些地兒很兇險,其中兇險不單單指的天獸界,也就是蒼羽界那群異人。”
說到這,林遠橋臉上出現一抹恐懼。
此時身後的林君陽卻來了興趣般,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卻是靠近了些。
林遠橋看了看兩人,沉吟道:“那裡的山獸會說話,他們稱之為妖,有的甚至比人還陰險狡詐。”
他緩緩說出口,語氣沉重,說罷卻不願多說,只是擺了擺手。
“到時候你們去看看便知道了,在那裡妖好像是獸,卻又不是獸,有人的智慧,也有獸的體魄,很難對付,無論是同境的武夫,獸修,抑或修士,都不好對付。
獸修與修士是蒼羽界的修行路徑,獸修凝血於體,借妖獸血肉修行,修士凝練精神,打熬元氣,餐風飲露。”
林遠橋簡單補充道,更多的其實他也不清楚。
林末心頭一沉,卻是隻道為何界域出現,赤縣一開始便佔下風。
單的不說,對面世界兩條修煉路徑,可想而知底蘊有多足,強者又有多少。
不簡單啊。
而言罷,林遠橋便有意轉開話題,將內容換為年輕時,走南闖北的經驗之談上。
林末與林君陽聽得倒也津津有味,不時目露沉思,不時臉顯驚駭,卻也確實收穫了不少。
“世界很大,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從古至今,多少天驕早夭,掩於黃土中落幕,歸根結底便是性情有有問題,
暴躁而殺人,閒事妄多管,意氣上頭什麼也不顧,諸如之類一遇坎坷磨難或許就會壞事,而好的性情卻是隻能由閱歷磨礪,
所以常言到練十年武,走千里路。”
林遠橋說的口乾舌燥,下了句總結,可看著眾人有些疑惑,笑著道:
“簡單說就是得忍,打得過就別忍著,打不過就趕緊跑,別上頭。”
卻是惹得一行人發笑,就連寡言的林君陽也不由搖頭。
笑過後,一路繼續悶著頭行走,
畢竟目的地安南谷還有兩日多的路程。
不過到了傍晚,雪卻是越來越大,而太陽直接跑路,天空忽地黑了下來,空氣也緊跟著沉悶起來。
一副要下大雨的陣勢。
“前面找個地兒休息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