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施主不必驚疑,若是你如我一樣突破金剛之境,別說百山勁孱弱到極致的搬山態,就是千山勁圓滿的移山態估計也不敢硬接你一記龍天喰,
畢竟,您可是龍眾啊。”
說到最後兩個字,青鈡臉色浮現難以形容的狂熱,看著林末的目光,如看待某個珍寶。
“.......”林末無言,只得沉默不語。
他不知道為何青鈡為何會這副反應,或許是瘋了,認錯人了。
但此時,其就算是瘋了,他能做的也只有配合其認真表演。
方才與連重的那一戰,他雖然沒有半點傷,身體還想戰鬥,但氣血,精神卻已將所剩無幾。
這是他頭一次產生如此空虛的感覺。
身體彷彿被掏空。
而見林末未答話,青鈡卻也是沒惱怒,反而眯著眼認真道:
“如今靈臺一脈本願佛主還未有傳承者,上二部中,天部眾如今不過肉身境,全靠上一任天眾尊支撐,至此三脈決策中地位愈加之低,
若林施主能以龍部眾之名入主靈臺,成就龍眾尊之位,必能使老天尊大感欣慰,續我靈臺一脈三百年薪火。”
說罷,期待地看向林末。
林末一愣,沉默了片刻:“此事之後再說吧。”
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青鈡的神態。
青鈡瞭然,看向林末,點點頭:
“即覺即顯,即障即塵蔽,無障不顯,了障涅槃。
如今天將生異變,各路諸侯皆有心思,玉侯雖自詡忠於本家,可兵強馬壯,勢力滔天,亂世之中,真龍氣顯,淮州難免大掀波瀾,
我在靈臺宗靜等師兄破障而歸。”
說罷,微微行禮,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卻是在百米之外。
這是靈臺宗神足通。
‘龍神八部齊至,金剛護法之怒,佛陀亦不敢輕,更何況此任龍力全然不可思議。’
他心情大暢,甚至忘記了去向周道蔚覆命,直接往淮平靈臺宗福地遁去。
留在原地的林末,看著青鈡身形消失,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林君陽也及時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