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確定無疑,這雲英道姑不知為何,刻意在針對他!
只是不知緣由到底為何!
“院首真要如此?”他輕聲問道。
“靈犀院規第一條,犯法者拒不服罰,罪上三等,輕者驅逐出院,重則廢功擊殺,怎麼,你有想法?”女子恐嚇道。
按理說,武夫性烈,私下打個架,會懲戒,絕不會如此嚴重。
只是以她的身份,如此說道,卻也沒有人敢不信。
林末聽後深吸一口氣,臉色更為平靜,沒有立即答話。
場面此時頓時凝重了,變得針鋒相對。
其餘學員不自覺屏息凝神,心中忽地一沉。
臺上之人柔弱似只孔雀,輕靈而美麗,迷人卻危險。
臺下之人則魁梧如獅虎,如座沉寂的火山,隨時準備爆發。
難不成,這林末,連院首都敢打?
有幾人心裡不由揣測道,心裡明明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承認,藏著絲絲期待。
不過令他們失望了。
“林末不敢,這就領罰。”
林末轉過身子,背對高臺,淡淡道。
言罷便直接離去,不過走了兩步便略微停下,
“今日之錯,林某銘記在心,恐時間遺忘,日後再向院首討教之時,望院首勿要推辭!”
原本面無表情的道姑忽然神情愕然。
似乎完全沒想到這般情況,林末還敢放狠話。
只是不待其回話,臺下那人已經走出演武場,轉了個角,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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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演武場中,眾人議論紛紛,不知為何一個天才少年,因為私鬥這種小事,直接被暫離別院,還需完成責罰任務時,
另一邊,走在後院小徑之上的雲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她作為慈航一脈弟子,資質在郡縣一級,或許算出色,但在靈臺宗,其實只能算中等,凝聚神意後,資質根骨上的優勢便已消耗殆盡,因此久久不能以神意馭使氣機通暢五臟六腑,形成小周天。
可以說困頓半步宗師,已經數年了。
只不過昔日有天才師妹,如今後來居上,位居高位,念及舊情,方才給予了她這個肥缺。
在擔任院首這段期間,她可以說見過不少天驕高才,也趁機擇優示好,給予好處,凝聚了不少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