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以為這前二十容易,百年時間,別院迎來了一批批學員,能在總和中排前二十,可以說天姿縱橫了。
“只是天賦好,按部就班培養便可,何必我等跑這一趟啊。”
吊梢眉漢子名為宋司,在別院擔任靈臺一脈總教習,地位可以說只比院首低。繼而有些困惑地再次問道。
他們這一行見得最多的,可以說便是天才,按理不該如此激動啊。
薛睿沉默了,臉色有些複雜。
原本一臉隨意的宋司不由正色。
“可是..此人身份有問題?不對啊,如果有問題,師兄你為何臨走時還留下....”
他一臉不解,只是還未說完,便被打斷。
“你可記得,先前天尊以我們靈臺一脈,向千山通牒,保一山下小族一事?”薛睿無來由地問出這樣一句話。
宋司下意識點頭。
此事其實已過去不短時間,但僅憑其出自,曾言‘躲進深山成一統,管它春夏與秋冬’的老天尊口中,便註定會流傳許久。
“你又可知前段時間,,齊師兄於玉州回山,匆忙又至林瑜,大敗千山宗九遲真人之事?”薛睿繼續問道。
宋司再次點頭。
此事影響可以說是更廣泛。
要知道九遲道人昔日在千山宗,可自號大宗師之下第一人,甚至於界域,獨自一人跨境擊殺了兩位千羽天下的‘仙人’。
這樣的人物一朝落至踏腳石,可以說驚掉了淮州武夫一地的眼珠子,甚至於都傳到了它州去。
他怎能不知。
可剛點頭,臉色忽然大變。
“你的意思是.....”
“方方面面,大都對得上,把握應該有六七成。”薛睿點點頭,面色複雜。
“那確實該走一趟.....”宋司點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隨即繼續往靈臺峰趕去。
有些事,即使只有些許猜測,便不得不做,因為很多情況不能賭,也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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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齊光四十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林末走在長街上,往住所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回想石義所說的話,面色平靜,看不出悲喜,混入人群,如一滴水流入大海。
此時的他,很討厭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