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同樣深以為然地點頭,雖然牛車已經重新啟動,但視線卻依然落在了窗外那片天空。
方才那聲音,幾近相當於某種聲波類秘技,能一種奇特的頻率,與人體發生共振。
若是再持續久些,別說普通人,就是肉身境,立命境的武夫,都得被震得內出血。
不過這方世界,與前世一樣,未解之謎同樣不少。
只不過部分是真正天地造化,部分與某些高品武夫有關,就與慶豐瘟疫一樣。
這種東西一旦處理不好,便是給自己招劫。
因此事態並未擴大,聽之任之倒也是人之常情,換作是他,沒真正撞在頭上,怕也不會去管。
人生於世,有時能管好自己,管好身邊的人,其實便是很好的了。
若真是事事都要管,那就不是人了,早升西天,成佛祖,成菩薩了。
“所以說,如今這世道,早點找個穩當點的落腳之處才是王道,管他是福是禍,總之福禍無門,惟人自召,腰桿子硬,也不用怕什麼。”
馬天寶嘆息道。
“看來馬兄也得到了些小道訊息啊。”林末目光一閃,是時感嘆道。
“這是自然,林瑜那邊普世教沒解決,五通郡那又冒出了個黑佛教,更是兇殘,聽說直接打下了沐林縣,屠殺了數萬人,再加上各地頻發獸災,
稍微對時局敏銳些的人,其實都察覺到暴風雨來臨的前奏,...不然為何車廂裡武夫遊俠兒這般多?”
馬天寶看著林末,微微正色,“林兄弟也別管我人粗語直,這種時候,若是在淮平沒有什麼關係,最好真正進些六家十三派之類的勢力,雖然開始待遇沒那麼好,但長遠看卻怎麼也穩妥些,
而且........吃相也沒那麼難看。”
說到後面,他聲音放的很低。
“忠言刺耳利於行。”林末不以為意,“不知馬兄此次回淮平,是準備做什麼?”
“同樣是真正找處落腳之處,當然,家裡稍微有些條件,給我找好了關係,也就是去走個過場。”馬天寶回答道,有些不好意思。
林末了然,也識趣地沒追問,只是在其身上打下了個家族勢力不凡的標籤。
隨後牛甲車繼續一路前行,之後的道路,三人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其中倒是王守義問的問題有些多,在發覺林末兩人都比較和善之後,也大著膽子裝作不經意,問了些武道一途常識性的問題。
這種膽怯中帶著小心,拼命想周圍環境學習的模樣,倒是讓林末想起了他在地球時,離家讀大學的模樣。
第一次進大城市,第一次坐地鐵,乘電梯,甚至是第一次聚餐吃大閘蟹,也是同樣的拘謹,小心,看別人怎麼做,自己便跟著學,裝作熟悉的模樣,維護著自己的自尊心。
因此他也沒藏私,一些基礎東西悉數告知,甚至還幫其解決了些武道上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