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說道,在一旁出謀劃策。
既然已經押好注,自然需要盡心竭力表現出價值,而將此事後續影響消弭乾淨,便是最好的方式。
因此他甚至決心動用些許老關係,真正出把手,確立自己的地位。
哪料端坐於座上的玉天衡搖了搖頭,站起身子,扶欄看著臺下的道兵親衛:
“如今需要解決的不是什麼林氏王氏,重要的是緩和千山宗與我等之關係,
畢竟一個鄉野之輩,再是天才,但上限就在那,而此間事,我等也確實沒出手,即使其找上門,也不怕,
而千山宗不一樣,作為淮州的頂級道脈,宗師如林,卻是高高在上太久了...”
說到最後,這個年輕的藩王世子,語氣幽幽,面容冷漠,手指不自覺輕輕叩擊著紫花木雕琢的欄杆。
說到這,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輕嘆一聲氣:
“可惜普世教太過廢物,給了那麼多機會,卻是始終把握不住,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子,莫非還希望有人能以道義二字稱讚其不成?當真笑話。”
“攘外必先安內啊,可是安內哪有那麼容易。”
他轉過身,正色道:
“也罷,王管事,那便勞煩你一件事,明日以父王的名義,帶幾件厚禮前往千山宗,無論其如何對待,半日後方才下山,我會另讓人書信一封。”
隨後看向身旁的遊元磊,眼神又柔和了幾分,緩聲道,
“至於元磊,你則去通知石鏡先生,可以動手了,既然普世教開了頭,卻不願做,那我們便幫幫他們。”
言罷,王蘭便率先退下。
而就在遊元磊即將離去時,卻是見玉天衡重新沏了一盞茶,想了想,並沒有立即走。
“臉上的傷還痛麼?”這衣著華貴的年輕人,將沏好的茶,推至一邊,示意眼前男子坐下後,輕笑道。
遊元磊面露覆雜,隨後搖了搖頭。
見此,玉天衡也不惱,年輕人最重面子,這種反應倒正常,如果真若無其事,習若往常,倒是需要注意了。
“你是知道的,府裡那些老傢伙,仗著自己年生久,倚老賣老當往常,不使些手段,難以把控,禍兮福倚,因此這次得抓住機會。”
眼前的男子並沒有說話。
“好了,石鏡先生那有與歐冶家交換而來的煉器殘要,還有兩次領悟機會,你去領了。”
說罷便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遊元磊點點頭,轉身離去。
“對了,出去時,別忘了凃些春肌散,你這滿臉通紅得跟猴屁股一樣,難看死了。”
就在臨行前,坐在藤椅上的少年忽地笑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