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怪王蘭如臨大敵。
尚虛白名頭他早便聽過,位列千山宗
其年輕時便薄有名聲,中年時闖蕩界域天關,因一手千山道法聞名淮州,而如今更將千山宗本命經典,千山道啟經突破至第九重。
單論實力,即使比他弱,也僅僅弱的有限。
而原本在他看來,兩人交鋒,這林氏後輩雖然打不過,但畢竟將肉身錘鍊得猶如獸王,至少不會死。
而只要不死,將其帶回去,玉侯府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療傷寶藥,痊癒後,以其天賦戰力,便是鎮壓一方的絕世家將,也算完成了玉天衡給予的任務。
可沒想到,意外出現。
倒並不是事先擔心的沒能及時將林末救下,而是這威名赫赫千山宗這一副峰主生生即將被打死在這。
以立命境逆伐宗師,還是大宗宗師,這誰能想到......
“哦?兩位又是何方神聖?”林末眯了眯眼,高高舉起的右手並未放下。
認真打量了下兩人,著重看了幾眼那華髮老者,忽地咧開嘴,露出森白牙齒,;
“看來我這大延山還真是塊風水寶地,一個個都不要命地往這鑽啊!”
說罷,周遭溫度又開始升高。
站在最前面的遊元磊只覺身墜冰窖,一股子寒氣自腳板襲來,不由退了半步,面帶羞怒,
“林君末,我等代表玉侯府,此次本就是助你而來,你別不識好歹!
你可知尚虛白真實身份?真以為其是那連重能比的?”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被林末擰著,氣若游絲的尚虛白,深吸一口氣,
“你若是將其放下,我保證其不會再對你林氏出手。”
要知道尚虛白這種境界的武夫,諸事繁忙,一般不是真正涉及生死恩怨,不會下山尋仇,這次之所以前來,乃是他們玉侯府從中說和,付出代價而成。
最後事畢也就罷了,若是沒成,反倒折了位有望自在天境的大宗師在此,即使始作俑者不是他們,怕也會遭到那位嫉恨。
哪料此言一出,面前那赤身而立的光頭男子不怒反笑,
“保證?你是什麼東西,保證到我頭上了?“他看了眼身前的兩人,毫不猶豫地五爪用力,竟然直接將那道人的脖子給掐爆。
頓時身首分離,紅色的經絡與血水沾滿整個龍爪,甚至不少濺在其臉上,顯得整個人分外猙獰,如同惡鬼,
看著一臉難看的遊元磊,
“要打就打,不打就滾,管你玉侯府,石候府,這裡是大延山!”
“對!要打就打,不打就滾,管你玉侯府,石候府,這裡是大延山!”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義正辭嚴的重複道。
遠處,一位身穿破襖子的精壯大漢,面容嚴肅地虎步走來,叉著腰站在林末身旁,一手指著遊元磊的鼻子,
“人家被打的時候你不來,打贏了你來個得饒人處且饒人,來,你過來,我先錘你一拳,然後你饒了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