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需要的,只是努力練武....”
年輕軍士沒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轉身往城中走去。
他要巡視四周,以防有宵小藉著方才的馬踏長街帶來的騷亂,渾水摸魚。
武將笑了笑,眼裡露出一抹懷念,隨後嘆了聲氣,終歸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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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瑜縣往南千里之外,茂密的界林中。
這日,陰雨綿綿,雨水如絲,落在繁茂的巨樹上,聲響不大,但於葉絡間滑落的水珠,滴答掉在地上,卻又使這山林中的寒氣愈加濃郁了幾分。
數個身穿道袍之人,此時行走在山林間。
其雖步行,但每一步都跨越數丈,並沒在地面行走,而是奔走於粗大的樹幹之上,瀟灑無比。
這群人,衣衫左側,都有一疊嶂印記,為首之人,乃是個中年道人。
其身穿淡金色道袍,上以金線紋繡一騰空蛟龍,踩雲而行,極其華貴,頭戴一竹冠,兩手腕帶一金一銀的念珠,氣勢非凡。
道人之後,則是一身體雄壯,虎背熊腰,光身高便足足三米的搬山大漢。
大漢速度不快,較之其餘人要笨重不少,但每一步跨出,氣勢極為駭人,如頭山獸熊羆般,野蠻霸道。
“長老,能慢點嗎?對付一鄉下家族,何須如此匆忙侷促?要我看來,還不如慢慢走,反正少有時間外出放鬆,到時候大不了我自己將其解決了便是。”壯漢撓了撓腦袋,不解地說道。
話音剛落,卻是突然神情一滯,寬大的手掌裡抓出只花生米大小的蝨子,仔細瞧兩眼,最後屈指一彈,如彈鼻屎般,將其激射出去。
嘭!
只見遠處一棵兩人合抱之樹,瞬間炸出一個碗口大的坑洞,隨後則是聲不知名野獸的哀嚎。
“那等鄉下家族,最強者了不起是個半步宗師,其餘盡是弱雞,我一人上前,便能堵著殺,輕輕鬆鬆。”
他繼續嘟囔道。
越想越不解。
“阿痴,我與你說過,無論何時,對待何事,皆不能掉以輕心,須事事小心謹慎方為上道,
還有,你怎的是中午吃飽了還是如何,這是要叫我做事不成?”
中年道人一邊奔走,一邊問道。
壯漢憨厚地笑了笑,蒲扇大的手掌連擺,拍得空氣連聲作響。
不知意思是沒有吃飽,還是不敢再出言般,隨後卻是果真閉口。
惹得身後的道人不由盡皆露出善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