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曹清漪或許失去的只是愛情,但他陳世天十之八九失去的將是生命。
想到這,陳世天心裡更覺不安。
行走在河邊的冷風中,飄碎的踩碎的都是痛。
河風雖冷,但冷不過心底的寒意。
“天哥,....呼呼.....我真的跑不動了,...要不我們..呼呼....歇會吧”曹清漪小臉漲的通紅,青蔥的縷縷秀髮,也因汗水黏在臉上,很難受。
“清漪,堅持,相信天哥,我們只要再跑一會,就能進山了,到時候我撫琴,你鼓瑟,以山水作伴,便能永遠在一起了。”陳世天也在喘氣,但還是儘量平穩呼吸,一副胸有成竹地說道。
他自然懂,越是這個時候,男人越要穩重,給人依靠之感。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頓了頓,眼睛忽然一亮。
前方,不遠處,河岸邊,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衫男子正負手而立。
其身材十分魁梧,如獅似虎,隱約可見,是個出家人,面板有些白皙,眉心有一處紅痕,很有佛性。
而能在這大山中行走,必然本領非凡。
看樣子,是一位得道高僧。
而這類總將假慈悲掛在嘴邊的僧徒最好對付。
陳世天心中靈機一動,連忙帶著曹清漪上前。
他上前半步,猶如虔誠的信徒,拱手行禮。
“大師救命!小生陳林,我與我家娘子出門遊玩,無意間偶遇強人,遭遇追殺,如今疲於奔命,
望大師念及出家人慈悲,救上一救,小生一定感激不盡!”
說罷又連鞠數躬。
言辭懇切,表情真摯,加上那容貌,當真別說女子,就連男子都拒絕不了。
只不過,面前之人,不是誰,而是林末。
他雖然不知兩人底細,但從隱約聽見的談話中,也大致能聽出一些東西。
兩人應該還不是夫妻,而男子貌似以愛為藉口,騙這女孩一起離傢俬奔。
瞧這模樣,應該是出富家女窮書生的本子。
在前世時,他便最為不喜那種陰柔造作,無一點陽剛氣概,做事還無半點擔當的男子。
你他孃的喜歡就去追,哄騙自己所愛之人與家裡決裂是什麼玩意?
還進了山,你鼓瑟,我撫琴,雙宿雙棲,山水為伴,永遠在一起,怎麼不直接挖個坑,埋一起,直接也省得多事。
真愛一個人,會讓其與家裡人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