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見著東方根山手裡的淡藍色珠子,臉上頓時來了興趣。
“這是所謂的....陽珠?”
東方根山眉頭緊皺,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男子,身子卻是微微應激發顫。
這是本能在提醒危險。
不是說這什麼普世教是這座天下的奸細嗎?算得上是他們的奴才,可奴才又為何會對他產生惡意?
而且這弱等天下,不是強者稀少嗎?又是為何隨意遇見一人,便能讓他應激....
東方根山有些困惑。
“不對!你不是普世教之人!”他厲聲喝道。
駱敏飛微笑,沒有說話,目光依然落在東方根山手中的藍珠之上。
“我就說外來的狗終究是野狗,養不熟!偏偏還不信,也罷,弱者沒有弱者的覺悟,便只能以絕望賜之!”東方根山目光冰冷地看向駱敏飛。
沒想到這以往表現極為順從的普世教,忽然變得有問題起來,不過不是大事。
這等事情,他也算司空見慣。
上次攻伐另一座天下時,他也曾遇見過類似事件。
無非是弱者的垂死掙扎,瀕死反撲,抑或背叛者的良心發現,臨終悔悟。
可悲而可笑。
“區區弱等天下之人,給了搖尾乞憐的機會,卻是不珍惜,那便....死!”
他一步一步踏出,身上的肌肉開始鼓脹,幽幽的綠煙自其身上升起,於天上落下的風雪觸碰。
風雪腐蝕殆盡。
嘭!
東方根山身影瞬間消失,一道綠光閃過,霎那間突破音速,空氣都被極致的速度燒灼,出現難聞的糊味。
下一刻,身形出現在駱敏飛身前,手一伸,巨大的手掌出現,直接拍來。
吼!
其身後,一隻近十丈高的碧眼蟾蜍出現,仰首嘶吼,欲要噬天,正急速擴大。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