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不回去嗎?顧爺爺?”許如意將桌上的綢布扯下,蓋在田猛身上,方才顯得好看一些。
過了這麼久,才壓抑住心中的噁心之感,可饒是如此,俏臉依舊雪白。
此時她想盡快回到住處,沐浴更衣,看看藥經舒緩心神。
“時隔多日,故人相見,不告而別卻是不好。”顧得山卻是嘆了聲氣,想起方才林末的略一點頭,輕聲說道,眼中充滿回憶,
“那人對你來說,按理不該害怕,畢竟以他與你兄長的交情,其實認真算來,叫一聲義兄也是應該的。”
許如意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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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林末直接從議事堂走出。
他自然認出了顧得山與許如意,畢竟兩人變化都不大。
只不過有周厚臣在場,卻是不好當面敘舊。
畢竟他如今的身份,若是暴露出與許氏有舊,對他們大機率是有害無利,
況且當務之急也是先將田氏之事處理好。
他首先翻看起田猛的空石戒來。
據他估計,若那黃玄精石確實存在,以其珍貴,多半會被田猛貼身存放。
沒有過多的注意戒子中的其餘資源,翻找許久,果然在其中找見數塊拳頭大小,與橙黃色的水晶無二的物事。
不過沒經過打磨,其上灰塵沾染,顯得霧濛濛的,握在手裡有些冰涼,給人的感覺與黃玄土類似,確實是黃玄精石,倒是讓他放下了心。
如此一來,這慶豐一行確實完成了。
林末鬆了口氣,行動也變得隨性起來。
此時院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一地的死屍,也有不少人下人打扮之人,開始收拾細軟分散逃離。
他們本就不是田氏族人,只是僱傭關係的侍衛客卿,此時自然樹倒猢猻散。
偶爾有人見到林末,頓時亡魂大冒,一動不動,呆若木雞。
不過見其並沒有下狠手,視若無物地繼續行走後,如蒙大赦,甚至來不及擦拭身上冷汗,立即矇頭,以更快的速度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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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處藍紹九正與一名金袍老者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