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過,我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咳咳。”
孫扶死命地搖著頭。
“你不是叫我哥嗎?我給你的東西,可以收的,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給我劈柴,正好晚上我感覺有些冷,燒些柴火暖和些。”
魚玄機輕聲說道。
“那樣的話,也可以,
對了,玄機哥,你不是冷嗎,我爹縫製的紙衣可暖和了,要不回去我叫他幫你也制.....嗚嗚。”
孫扶在笑,笑著看向魚玄機,興高采烈地說道,手還在比劃。
可是說到一半,卻是愣住不動,隨後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他才想起,他爹早死了......與他娘一塊死的...就在上個月..
看著眼前,哭得像個小泥人一樣的孫扶,魚玄機頭一次感覺手足無措。
...........
槐回山。
外圍處,不少拿命掙錢的採藥人正發了瘋般往外躥。
狼狽間回過頭,只看見一群群驚鳥撲騰著翅膀從林間飛出,地面好像在搖晃,遠處,更是傳來陣陣可怖的獸吼。
若是於空中往下看,會看見一股子黑潮從山中深處席捲而來。
彷彿天變了般。
常年于山中混跡的獵人,此時盡皆臉色大變,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獸潮來了。
“老李,你他孃的跑快點,山中不知道哪頭畜生髮瘋,再不跑,等死算球!”
“恁你娘老王,你倒是等等我啊,淦!”
兩個身穿皮衣,揹負弓箭的中年男子一前一後從山野中奔出,神情驚恐萬分。
這種規模的獸潮,已經不算小型了,背後必定有尊強大獸王驅使,若是不抓緊時間逃命,別說獸王本王了,就是沿途的一些小獸都足以將他們淹沒。
可過了半晌,跑得跟兔子一樣的老王忽然慢了下來。
“我草,你真是我親兄弟啊老王,我再也不罵你了,淦!”
身後的老李見之大喜,差點感動得熱淚盈眶,連忙使出吃奶的勁,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看著跟一陣風一樣越過自己的老李,老王暗罵了聲狗玩意,卻是大聲道:
“老李,等等,你沒發覺有什麼不對勁?”
老李沒有回頭,依然死命地跑著,
“察覺到了,你有點不對勁。”
兄弟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逃,老王修煉有不少腿功,往日跑得可都比他快得多,每次都拿出‘汝妻子吾養也’的勢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