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有些擔憂,年至中年,做任何事,他都已經習慣從最壞的局面思考。
“此事簡單,我早有計較,放心吧爹,
我已經暗中聯絡好這次來的普世教使者,約定一切計劃也只會在陰影下進行,林氏一群頭腦簡單之輩,必然發現不了,
退一萬步,即使發現了,可沒有證據,能拿我們怎麼著?難道還能自曝身份與我等對峙不成?要知道城外可是周勝軍候著呢!
一旦暴露身份,其除了要應對普世教的襲殺,還有面臨周勝軍的圍剿,能逃得掉哪去?”
華衣男子得意地笑道。
“那就好,希望這次林氏來的是個重量級人物,如此才好與普世教談條件,也方便我們在密地之行獲利。”田猛思考片刻,也沒發現什麼紕漏,點頭道。
“我們都已經施展手段,將林氏眾人與黃球兒等人離間成如此陣勢了,林氏那小子不傻,也會叫些厲害人物過來,放心。”
田伯松輕笑道。
他說的口舌有些乾燥,端起茶盞小抿了一口。
“既然如此,你便按你的想法去作罷,我與你大伯他們,會全力支援你。”
田猛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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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廣益街上,一處名為天花院的酒樓。
比起慶豐城內,其餘大多數早已閉門歇業的酒樓,這座裝修華麗的酒樓依舊在照常開門。
除了門口的強悍侍衛,面上帶著黑色罩紗外,甚至與以往沒兩樣。
如此特殊,自然是因為底氣存在。
天花院其名不揚,甚至聽名字,還有些像明晃晃打著賣藝又賣身的風月場所,但實際上卻是真正勢力龐大,遍佈整個淮州的大型連鎖酒樓。
其在州內,各個縣城幾乎都有分院,聽說背後站著真正動動腳,便能使淮州抖兩抖的大人物。
雖然這個聽說很是模稜兩可,並沒有實際證據證實,但其底蘊確實駭人。
像如今的慶豐縣,已經實行糧食物資管禁,像蔬菜肉食等物資有價無市,偏偏在天花院,一應菜式照常供應,除了價格有些漲幅,幾乎與過去一樣。
可想而知,其能量有多大。
天花院一處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