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此找的便是這所謂慶豐瘟疫之因,正愁沒人解惑。
老人道:“再要緊,能有小命要緊?前面城裡有大瘟,害人不淺!後生,你看你人長得俊俏,說話也有學問,家裡人養你這麼大也不容易,
聽老丈一句勸,從哪來回哪去,莫再往前走了。”
說罷便搖了搖頭,一勒牛韁,準備繼續往前。
“常言道行百里者半九十,小狐汔濟濡其尾,
我走了很遠的路到這,事情確實也很緊迫,因此必然需要將事情完成才會離去,不然不就白費功夫了呀,
當然家裡人也是同意了的。”
魚玄機笑道。
如今谷裡僅剩他一人,他同意,家裡人,自然也算同意。
老人聽完,略微猶豫了一下,撓了撓許久時間未洗,有些油凝的華髮,說道:
“我實話與你講吧,前面瘟疫原因,大周啊,在那設立了警戒線,許進不許出,要是後生你當真進了去,可不好出來了。
而且那瘟疫,老丈我當真一點也沒有誇大,稍微抵抗弱點的人或獸,受了瘟,便會出現吐血,發燒,咳嗽等症狀,不消幾天,便會變成鬼,逢人就咬,不是人呆的地方呀。”
他在進行最後的勸說。
看魚玄機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模樣,一看便家世極好,這等公子,舞文弄墨或許很擅長,而大多手無縛雞之力,當真進了城,估計一個不小心,便會被感染,隨後隔離,乃至直接火化。
卿卿性命隨即結束,實在可惜。
魚玄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堅定的看著老人。
老人嘆了聲氣,猶疑了會,
“你們這群年輕後生啊,當真不信邪,前半截路,我也見著不少人,明知城裡瘟疫生,還一發地往城裡鑽,讓人想不明白.....”
他嘟囔著,隨後挪出個空位,拍了拍屁股下的毛凳:
“從這到慶豐,可還有大半天路程,後生你要是真鐵了心要去,不怕衣服弄髒的話,可以和老丈我一齊。”
魚玄機一愣,沒想到老人會這麼說,瞧了瞧滿是油汙的毛凳,想了想,還是一步上前,
“那就謝謝老丈了。”
“對了,老丈,既然前面有瘟疫,為何你還要往前面走啊?還有這車裡裝的是什麼啊?”
魚玄機看了看身後板車上的油紙口袋,好奇地問道。
常言道,人皆趨利而避害。
明明前面危險,老人還直愣著頭往前走,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老人聽後卻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