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師兄見此眼神中滿是嘲諷與譏笑之意,兩手環抱:
“如若拿不出證據,便當宗內謀逆之罪計算,
而鑑於你兩人如今內門弟子身份,計算往日宗門功勳,兩者相抵,據我千山宗宗規門法,依舊.....押送返還大周衙門!”
話音剛落,兩人臉色瞬間一白。
堂中一系列往日的師兄弟,也都目露不忍之色。
頓時,執法堂眾人,看向兩人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既然如此..就先到執法堂走一遭吧。”
說罷便揮了揮手,差使門口的執法堂弟子拿人。
“慢著!”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低喝。
只見堵在門口的護法堂弟子,瞬間猶如被無形之手捏起般,不由自主往兩側倒去。
一個身著白衣,面容俊美,眼角一處淚痣,神情如寒冰般凜冽,恍如周遭之人,皆欠其錢的男子,慢慢走近。
“什麼時候,執法堂來我雲湖峰拿人,一句招呼也不打?”
男子走近會堂,目無餘子般,直接走到上首座坐下,這才環顧了下堂中眾人,輕聲道。
“申屠幼武,你應該清楚,我們是為孤峰.......”
齊師兄頓時臉色一變,臉色難變得看,開口說話,不過說到一半,卻被白衣男子打斷。
“又是什麼時候,你一個內門弟子,敢直呼我之姓名?”
說到最後兩個字,猶如春夜驚雷般在眾人耳朵炸響。
瞬間,體內氣血,意勁,似深潭鏡湖中投入石子般,震動不止。
為首的齊師兄,更是臉色一白,嘴角留出蜿蜒的血跡。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使心中平靜,兩手抱拳,彎腰行禮:
“見過申屠真傳,我等執法堂傳孤峰真人令,自察宗門內外奸人,掃除藏汙納垢之所,還請師兄配合工作。”
“講!”
申屠幼武背靠座椅,目光落在殿外,輕聲說道。
齊師兄點頭,自知形式不如人,打定主意回去後,再找人秋後算賬,面上卻也不敢造次,將之前所說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