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來此,其實是有正事相求。”說笑了一陣,玉天衡正色。
“你應該聽說了,慶豐縣那邊的那場大瘟。”
魚玄機輕輕點頭,注意力卻好似集中在眼前的豆角花上。
“我想要你借易數算一算這大瘟到底出在哪,以好解決受苦的百姓。”
誰料魚玄機忽地笑出了聲,捧著肚子,顫抖了下,擺擺手: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原來是這件,
話說以你的性子,不應該再大的瘟疫,都不是難事嗎?畢竟染疫的人都死了不就解決了?
就像前段時間徵收什麼靈田稅一樣?那般強權在上,莫敢不從?”
玉天衡臉色一暗,兩手一攤,“我能說我本意不在此嗎?
如今淮州局勢於此,各處界域蠢蠢欲動,陽潮威力愈加之甚,稍有不慎界域破裂,兩界融合便將開始,若還不能處理好內部事務,到時候死的絕不是這一點人。
只不過手下人性子激進,手段酷烈罷了。”
“況且我的為人,難不成你還不清楚?我不敢說自己是好人,卻也能當著高懸的烈日,茫茫的青天,說一句不是壞人,
之前一切只是意外。”
玉天衡正色,臉上沒有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至於如今這一事,我確是有求於你,你能幫我嗎?”
魚玄機沉默,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常言道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練武,
連山易者以四季六氣為旺衰指引,以六甲值符為吉凶判辨之座標,以三元九運為時空轉換,修的是天機,而天機.....不可洩露。”
“我知道,不過你可知如今慶豐縣大瘟已經快遏制不住,那裡十幾萬人身陷病窟,生而無望,死又有撼嗎?”玉天衡死死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道。
“常言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瘟大疫世之常情,自古有之,這事,應該去尋醫師,而不是尋我。”魚玄機面無表情,負手遙看遠處群山。
“我只求你算一算大瘟到底出自哪,並未要求你出手解出疫情,而且我懷疑這大瘟來歷蹊蹺,或許不為天災,而是人禍,
這不算洩露什麼天機。”玉天衡繼續道。
“一切只是你懷疑,常言道未定之事,皆存變化,誰也做不了主。
你拿或許問我,我又怎能給你確定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