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被錄入內府名錄的人員,即便是家屬也得提前申請,獲得審批才能准許進入,他也沒有進來過。
就在這時門一下子開了,一個身穿灰衣老人從中走出,朝兩人揮了揮手,和藹地笑道,“來這邊,家主正等著二位。”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有些忐忑,大人物就是許氏家主?如果真是,的確算大人物,在寧陽這塊地,說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一點不過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廳堂。
此時廳堂裡一張大桌上方位上正坐著一個華衣中年,國字臉一雙虎目炯炯有神,面容硬朗,光是看著便給人威嚴感,一副久居上位的模樣。
“時候不早了,正好一起吃個便飯?”許周文微微一笑,手掌微揚,示意兩人坐下。
“學徒林末見過家主。”
“學徒李元則見過家主。”
兩人福至心靈,齊聲道。
“我覺得你們現在叫我家主可並不合適,畢竟可還沒簽專門的外聘契約呢,叫堂主倒是適合點,
我許國文,忝為許氏藥館護道堂堂主。”許國文打趣道。
“是堂主。”
兩人落座,顯得格外的乖巧。
“有時候確實很多人,甚至是館裡的老人,依然把許氏與許氏藥館分不清,不知道許氏和大家一樣,只是許氏藥館一份子,沒什麼不同,都是為藥館昌盛而努力。”許國文一邊說,一邊取來三個小玉杯親自倒上酒,遞給兩人。
“大龍山裡的猴兒酒,藥性很烈,對你們通筋有大好處,近來山裡發生了些許變化,使得藥效又好上不少,說不得晚上回去就能通筋圓滿。”
此時下人也開始上菜了,菜式很簡單,與酒樓裡那些精雕細琢的菜品無法比,只是一些清炒的時蔬加上農家炒肉。
不過食材貌似沒那麼簡單,遠遠地聞著都有一股子清香,讓人不覺食指大動。
不過許國文說的話,林末卻只是聽聽罷了。
許氏與許氏藥館的關係,也不說什麼,就看名字就能體會一二了,你要說許氏藥館不歸許氏管,為什麼不管是護道堂還是藥學堂,每一任堂主都是許氏嫡系?
這樣說的原因只是為了廣納人才,像前世那些大公司一樣,建了個期權池一樣,員工有股份,你要說都是公司主人也沒問題,但實際上懂得都懂。
當然現實中林末依然身子前傾,作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他加入許氏藥館本就是各取所需,拿多少錢,出多大力,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