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面賭桌上,有人叫喚道。
“怎麼?你要當著大街上幾百雙眼睛把那幾個周勝軍的捅了?然後造反?”
林末頭都沒抬,冷聲道。
“…………”眾人默然,叫嚷得最兇的幾個訕笑著沒有說話。
開什麼玩笑,捅周勝軍,單不說城外駐紮的幾千個軍士,城裡四個衙門都有數百人,拿什麼鬥?
“君末,現在怎麼搞?”
林君昊也走過來,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
事情有點出乎他們意料。
以往,周勝軍城內各個衙門,他們可沒少打點,彼此相安無事,哪會出現直接把人帶走的情況?
林末沒有說話,也是皺了皺眉頭,最後眼神愈加冰冷,掃了下方眾人一眼:
“煉骨境以上,家裡沒什麼牽掛的都過來。”
眾人面面相覷,有點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有膽子的出來幹事!”
他低吼了一句,緩緩站起身子。
頓時出來了五個人。
其中三個是林氏族人或家生子。
加上林君昊,林君陽,一共七人。
“全部換一身衣服,整個面巾遮住臉,往南邊走,過甜水街南通衚衕那條小道…………”
林末面無表情地低聲說道。
…………
五分鐘後。
甜水街與方水街交岔處。
胡兵正在與蛇幫眾人說話:
“這段時間你們都消停點,找個地兒蹲住,先別露面,不然不好交待。”
“老子這次可真是虧慘了,哎。”
魏勇躺在擔架上,眼角抽了抽,低聲說道。
林末那一錘生生將他兩條手臂錘廢了,骨頭,筋絡,通通化成一團肉泥,這個傷勢,即使有上好藥物療傷,恢復後也必然出現後遺症,可以說武道路斷了。
“你們這群逼人,打聽情報也打聽不清楚?對面猛不知道多排點人?老子真是艹了。”
越想越氣,他只覺一陣委屈,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行了,你的傷勢會有人處理,該拿的資源也不會少,至於那個林末,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不過放心,會有人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