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這種從草莽中拼出來的殺才,必然是踏著不少人頭顱拼上來的,若是活著也就罷了,一旦身隕,樹倒猢猻散再正常不過了。
武功不敵天數,當真令人唏噓。
“去找些由頭吧,尋幾個外地來的潑皮做,別露馬腳,衙門的人會向著你。”
周道蔚意興闌珊道。
“我這就去安排。”
蕭純心底嘆了聲氣,面上卻仍是常色,拱了拱手,恭敬地轉身退去。
周道蔚看著紛紛落下的雪花,在雪中佇立良久,看著晾杆上的字帖:
‘披雲似有凌霄志,向日寧無捧日心。’
他只覺心中一陣煩躁,手輕輕一拍,一團白色氣流出現,字帖瞬間湮滅,化作虛無,再無半點痕跡。
...........
此時,方水街一處酒樓。
二樓一處靠欄杆的地方,林末,林君昊,林君陽三人正坐於一起吃飯。
原本他還想今日中午嘗試練一副新藥,畢竟在右臂形成一層毒網後,其無論是對毒藥的抵抗性,還是對藥效的感知力,都強了不少。
以往難以把握的丹藥煉製,現在都有了不少思路。
可惜中午時,林君昊突然傳了個訊,說要請他吃飯,考慮兩人的關係,他只得赴約,沒想到林君陽也在。
“說吧,找我們來到底有何事?”
林末夾了筷沾滿醬汁的荔枝肉,一邊吃一邊問道,也沒有不客氣。
一旁的林君陽同樣目光落在林君昊身上。
“怎麼?沒事就不能請親兄弟吃飯了?”
林君昊笑了笑道。
林末輕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再搭理他。
這段時日相處,他大抵也知道了林君昊的為人,說實話,有點不著調。
“有事說事,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能幫自然會幫。”他開口。
林君陽捧著碗山藥粥,輕輕抿了了一口,同樣點頭,一副說的有理的模樣。
“呃,好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兄弟我確實有事相求。”林君昊尷尬地笑了笑。
他略微正色,先是看著林君陽。
“陽弟,近來你不是管著商行之事嗎,近些時日,幫我留意一種名為水芙香的胭脂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