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裡,一身著華衣,蛾眉曼睩的女子坐於椅子上,此時其眼神卻是帶著幾分悽然。
“秀娥?這此為何這般早便回來了?”
後方,林遠天緩緩走出,手裡捧著一把通體青石鑄造的石劍,見位置上的女人,有些意外地問道。
女人名為葉秀娥,正是林君昊,林君芙親母。
按照往日,其每月一次的省親,至少都會呆一週,這次才五日時間。,
“我再不回來,林氏可還有我的容身之處?”
葉秀娥目光清冷,轉頭看著身前的男人。
“嗯?”林遠天微微怔然,隨後並未說話。
見此,葉秀娥冷笑一聲,
“我且問你,為何老三一回家,你既是給予厚職,又是將其孩子推至高位,到底是為什麼?”
語氣裡帶著質問。
“老三突破立命後回家,身為大房一脈,又是我親弟,自然可以擔當重任,至於君末,天賦上上,入序列也是應當的。”
林遠天低頭回答,注意力似乎依舊放在石劍上,好像在觀其紋路。
“所以當年是我錯了?為了你的修行,在葉氏不要臉皮地討要資源,在林氏為你張羅方方面面,甚至不惜搭上惡嫂的名聲,
到如今你們兄友弟恭,和好如初,我,我便裡外不是人了?”
葉秀娥俏臉上浮現慘然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不是這樣的。”
林遠天這才抬起頭,目光沒有閃避,直直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輕聲說道。
“我虧欠遠山眾多,這麼多年,其一家人流落外地他鄉,苦楚自不便多想,
其中真究其原由,我想你也明白,些許資源分配絕不會是主要原因,真正分歧便在芙兒身上,而此事錯在我們。”
他能理解當年一意孤行,毅然決然離開林氏的林遠山。
當年四兄弟一齊長大,一同上山打獵,一同與鄰村爭水,不知同生共死過多少次,雖有間隙,但終歸知道情誼還在。
可林氏族規,女子不得傳真功,偏偏他林遠天的女兒例外,叫一向好強的林遠山怎麼想?或者說叫其他為人父的林氏族人怎麼想?
要知道就連他親妹林遠靈可都沒資格修煉真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