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不說遠地它州,就是我們淮平郡,寧陽許氏便出了個天驕,名為許成元,據說其只是許氏庶子,資源獲取並不算多,不過二十餘歲便突破立命第三重六腑境,
先前普世教圍攻寧陽城,其一人之力,以一敵眾,生生殺死三名同境武夫,有人猜測其甚至將許氏的三香摧人功推陳出新,突破了另一境地。”
說到許氏時,林遠天又看了眼林末。
他自然知道林末曾在許氏藥館待過一段時間。
“二十餘歲便立命,還突破到六腑境,這,爹你確定沒說錯?”林君昊一愣,瞠目結舌。
正常而言,三十歲前突破立命便算未來可期,而六腑境,這才是真正的宗師之姿吧?
林末同樣動容,有些懷念起兩人於小龍山對練交戰的情景,一晃卻是數月未見了。
“你當我有閒心與你開玩笑?”
林遠天臉一板,反問道。
“天下英傑何其之多,切莫坐井觀天。”
說到這,他臉色複雜地看向林末。
“死去的天才便不是天才,任何時候切不可持輕慢之心,須知世間種種,不單單武力強盛便可解決。”
“是。”
林末點頭,連忙應道。
“後面會舉行一次族會,到時候會正式宣告你的地位,這段時間好好休整,有空你倆兄弟記住多接觸接觸。”
林遠天看著依然對林末依然有些牴觸的林君昊,輕聲說道。
“須知兄弟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不管做什麼事,終歸要比外人來的可信些,林氏未來還得看你們。”
從林末到林氏以來,他仔細觀察過其,其給人的印象很單一,便是好學,幾乎無時無刻沒在練武,看書,沒有其他娛樂方式。
認真說來,據他這麼多年閱歷,這種性格的人多半是那種堅忍,狠厲之輩,其餘根本看不出性子。
因此他有些怕林末會走岔道。
“對了,過段時間,你們幹爺爺將開林布野,到時候你倆兄弟便作領隊,這段時間做些準備。”
林遠天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