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略微躬身,低聲道。
“你大可不必謙虛,方才我一直在觀察,事況到底如何,我比誰都清楚,而且你要記住,如今這世道,該爭就得爭,謙虛有禮不頂用,唯有力量方是真!”
林遠天面色一肅,冷聲說道。
說罷便不再多言,朝場眾人揮了揮手,點頭示意了一下,便一把提著林君昊往場外走去。
路過林末身旁時頓了頓。
“你跟我來。”
一道聲音飄入林末耳朵。
看著一手提著林君昊,如提小雞般的身影,林末不由愣了愣。
“好了,別想那麼多,既然天哥叫你跟上,你跟上便是。”一旁的林雄負手走來,站在林末身旁,笑道,眼裡也滿是驚歎。
煉骨境橫擊沸血境,當真做到了,而且壓制得不是別人,而是林氏年輕一輩中,最受人看好的林君昊。
林君昊可不是普通人,資質根骨極佳,修煉速度遠超同輩,對於武道真功悟性驚人,未到立命境,便能領悟即使立命境武夫也難以領會的秘技。
戰鬥意識更是強絕,同境戰鬥,以一敵二都是常事。
結果卻.......
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等林末沸血,豈不是能逆伐立命?而到了立命第三重,會不會能與宗師高手過招?
到那時,林瑜縣,不,淮平郡,林氏豈不是也能有一席之地。
林雄臉上喜色愈加之濃,看著還未動身的林末,不由笑罵道:
“再怎麼說其也是你大伯,血濃於水,即使他與你爹有些齷齪,也絕不會牽扯到你們小一輩身上,
況且即便是父輩之間的齷齪,也只是理念之爭而已,你娃子,在自己家裡還畏首畏尾,像什麼話!”
林氏篳路藍縷,一路從大延山到林義鄉,吃了多少苦,兄弟同輩一齊流了多少血,換作外人根本想象不到。
雖說只要是人,便有七情六慾,只要有七情六慾,便會有爭端。
但兄弟鬩於牆外御其辱的凝聚力卻是根本沒變的。
不過林末如此反應卻也能理解,畢竟在外漂泊多年,有如此戒心自然正常。
“末兒省的了,多謝雄叔解惑。”
林末點頭,心裡若有所思,面上卻是一副受教的神色,拱手謝道。
說罷便從一旁抓起一件嶄新的短打,穿上跟著林遠天的腳步。
林遠天腳步不快,一路似乎也與林君昊說過幾句,等到林末跟上時,其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只是有些寡言。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