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地上倒地不起的王動,見王氏的武行師傅還愣在那,心中一陣不滿,狠狠地瞪了一眼顧得山,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其便直接出現在王動身前,在其身上摸索了摸索,檢查起其傷勢來。
雖然弱了些,但至少是自家的崽,他一邊檢查,一邊不斷寬慰著自己。
仔細察看,發現除了肩部骨骼被打碎了一些之外,五臟六腑並沒有什麼大礙,也放下心來。
骨骼裂就裂,煉骨境不都是這般過來的?修養一段時間,用些好藥,就相當於一次碎骨了。
他心中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喂進其嘴裡,便將其抱起,遞給了剛跑過來的王氏武行師傅。
“長老,這個還打嗎?”
小心接過王動,又將其遞給走來的幾個學徒,王氏武行師傅躬身向王炎震問道。
一副您做主的模樣。
“怎麼?你要上去試著搭把手?”
王炎震一愣,完全沒想到其能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沒好氣地說道。
心中對其觀感更差,已經打定主意,回去便將其武行師傅的職位給撤了,然後發配到礦山當監工,只有在那,才能實現其價值。
說罷其便朝臺上的裁判揮了揮手,示意比試結束。
連拳壓王氏同輩的王動都敗得那麼徹底,其他人再上去,不是丟人現眼嗎?
冷哼一聲,臉色複雜地看了臺上的林末一眼,兩人恰好視線對視,終歸點了點頭,原地消失不見。
見沒人上臺,林末自然也是意料之中。
煉骨境的他,單臂近十萬斤巨力,完全不是旁人能想象的。
沛然的大力與極致的速度結合,再與肉身境武者對戰,實在是說虐殺也不為過。
像王動已經夠強了,他親身感受了一下,左臂經過特殊功法淬鍊,也不過一兩萬斤力氣,若不是其留手,一拳便將其轟爆了。
“所以還是喜歡和這種拳拳到肉,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的對手打架,簡單純粹啊。”
林末想起與惡青,許成元交戰,對練時的情景,心中想到。
肉身對轟才是男人的浪漫。
搖了搖頭,一步從臺上躍下,回到許氏眾人處。
此時眾人紛紛齊齊圍了上來,想開口說些討喜的話,可看著那張明明每日見面,很是熟悉的臉,這次卻出奇地一句話不敢說,只能示以敬畏的目光。
他們這次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林末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