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一看便知是兇殺案,兇手有意埋伏於酒樓巷道已久,必然是兩方人有恩怨,就是衙門裡隨意一個捕快都能看出,
至於為何桑老頭要故意這般說,我哪知道?
不過反正死的是許氏的人,人家愛怎麼折騰便怎麼折騰,只要最後‘兇徒’能被捉住,不再生事便好。”
隨後他拍了拍手,“人情也好,事故也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嘍。”
“也不知最後是哪個倒黴鬼敢殺許氏的人,嘿嘿,真是有意思。”
說罷便搖著頭繼續往山上走。
王舜功卻是立在原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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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禁並沒有延續多久,只到了第二日正午就結束。
在這個世道,死個把人真是再正常不過了,只是這次死的人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特殊,死的地方也有些特殊,才鬧得如此動靜。
搜查一直在繼續,只是那個怒殺三人的兇徒卻好似逃離了般,不再有動靜傳來,街上依然不時有巡狩巡查,令得不少跋扈之輩不由偃旗息鼓,整個小龍山倒因此來了整風運動。
清淨安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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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末緩緩收功,湍急的瀑布從上方砸下,噼裡啪啦的水花在身體上綻放,他卻沒有絲毫陣痛,只是有點痠麻。
‘進展差不多了。’
林末心中明悟,收斂勁力,微微弓身,下一刻便如飛鳥般,一下子躍起,落在岸上。
遠處躺在樹上玩耍的小熊崽見林末回來,一骨碌便從樹上滾下,嘴裡叼著張毛巾,直衝向林末。
隨後一把躍進林末懷裡,將毛巾放在其手上。
“你這熊崽子倒真是越養越機靈了,關鍵竟然這麼賴你,也是稀罕。”
許成元身著一身紅衣,一根玉簪將長髮束起,立在一旁,其身前則是一株絳紫色的植物,在陽光下絢麗多姿。見此饒有興致地說道。
“確實有些聰明的過分。”林末接過毛巾,一邊擦身子,一邊摸著身旁只有自己大腿高的熊崽,不得不承認。
這機靈勁,已經比得上前世養的二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