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方世界,林末從沒見過這般豔麗的穿著的男人。
染血似的紅色上有著用黑色細線勾勒出的嬌豔的不知名花卉,玄紋雲袖負於身後。
抵達腰間的墨髮隨意地披肩而落,面容俊美算得上林末所見人之最。
其就那樣立在滿是青苔的大石上,像打量物品般注視著林末。
“如果不是穿著許氏的衣衫,扔外面,恐怕都以為是周勝軍的軍漢了。”紅衣男子輕聲說道,有些吃驚。
雖然有過手下進行側寫,但親眼所見,依然有些吃驚。
像林末這種身材體型,如人熊般具有壓迫力,不論其他,怕是隻要稍稍練練武,放軍中都是一員悍將。
“你是何人?”林末沒有接話,皺了皺眉頭,心中一緊,他竟然絲毫沒覺察到此人什麼時候來的。
“是許成元派你來的?”他試探著問道。
他生性機敏謹慎,不惹是生非,唯一有過的衝突也就那位許二少。
紅衣男子笑了笑,憑虛而立,隨風而動的墨髮飄舞,燁然若神人。
“是與不....”,話說到一半,腳尖卻是一點,腳下發勁,整個人瞬間落在旁邊丈許遠處,而原本的青石上忽地多了塊深凹進去的頑石。
原本堅硬的青石竟然從中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竟生生被擊裂了。
頑石尚且如此,換作常人,怕不得身上踢個洞出來。
“有趣,確實有股蠻力。”紅衣男子有些訝然其中的勁道,同時面色卻是一冷,眼中出現森然。
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打斷他說話。
而且情報人員真該去死啊。
不是說的憨厚老實嗎?老實到來騙,來偷襲?
“沒中?”
另一邊,林末有些失望。
不請自來是多為惡客,既然知道與自己不對付自然要先下手為強,要是自己猜錯了,大不了道個歉。
於是其趁著其說話的間隙,他尋好角度便是一石頭踢了去。
本想著出其不意應該會有所收穫,沒料到其速度實在太快了,幾乎瞬間就躲閃了去。
真是可惜,還是不太熟練,動作幅度大了些。
林末心裡計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