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頭,這話可不能亂講!”桑忠立也跟著質詢道。
“行了,讓小孫自己說,都消停點。”顧得山拍了拍椅子上的扶手,弄得其顫了顫,將事情下了定性。
孫行烈點點頭,開始一點一滴敘述起下午發生的事,從出發,到獸潮,再到發現普世教蹤跡,最後交手,此間種種,都說了一道。
“意思是訊息出自一個普世教護法道子口中,那還好,興許只是為了其脫身,瞎編亂造出的!”
陽幹夫說出自己的猜測,可惜無人響應。
“顧老,要說誰對珞珈山最熟悉,在座只有你,而且你應該知道老族長的下落,你說說吧。”
桑忠立冷不丁說道。
顧得山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如果說許震南是許氏的擎天白玉柱,那他就是許氏外姓一脈的架海紫金梁,再沉默,人心就散了。
他兩手交叉,嘴唇深抿,“老族長確實此時在珞珈山。”
眾人臉色微變。
“前幾日,淮平郡內所有勢力內立命第二步以上的武夫都受到了召集令,去了不少人,若不是我得留守小龍山,說不得也跟著一起去了。”
“莫非珞珈山那的世外之境出現異動?陣法,要破了?”陽幹夫說出心中猜測,語氣裡有一絲惶恐。
他不敢想象要是陣法破裂,會發生什麼檔子的事。
“不知道!休得亂想!”顧得山怒喝一聲。
“珞珈山那不僅有周勝軍駐守,宗師級武夫都有不少,更有靈臺宗幫忙助陣,千百年過去了,哪容易這般被破!”
眾人噤聲。
“此事如今先務必保密,任何人不得聲張,多注意一下城裡城外普世教的動向,先靜觀其變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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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破繭成蝶般的輕鬆,身子上的種種壓迫得到釋放,
林末只感覺體內深處一股股熱流出現,慢慢流經全身。
滋養,強化,極富節奏地再生。
嘩啦啦。
林末站起身子。
不知何時開始,原本粘稠的藥液變得寡淡,黃褐色消失不見,變得清澈,透明。
“我的猜測沒錯。”
林末赤裸著邁出木桶,身材再次拔高了幾寸,變化並沒有上次明顯,但力量增幅卻更大!
他如今有把握,若是再與嚴景則對轟,即使不用全力,依然能活生生將其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