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葫蘆娃救爺爺。
“我何時與你說過我要請鐵狼他們動手?”許成元一愣,將筆放在筆架上,在桌邊的水盆裡洗起了手。
“與外人說的話,聽聽也就罷了,既然知道是個人才,我何必將其毀了去?當真只為了個臉面?”
許成元搖了搖頭。
當初要那罐虎骨酒,只是隨性起意,畢竟他那父親已經很久沒親自出面宴請兩個年輕人了,他很感興趣。
如果成了,他得一手下虎僕自然好;
如果沒成,許氏藥館得一干將,更是極好。
怎麼都算不得虧。
晚宴之言,糊弄鬼而已,誰信誰腦子多少帶些問題。
也不對,沒準王啟昆那沒腦子的貨還真會信。
不過這林末實際上是什麼成色,氣量到底如何,還得親自去丈量一下。
許成元拿起架子上的一張毛巾,擦了擦手,心中想到。
“那公子若有什麼煩心事,儘可告知小裳,奴婢必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看著許成元眼神莫名,女孩直起身子躬身道。
“小裳真懂事,不過卻多想了,要知道煩心事再多,看見你也都沒了,哈哈。”許成元笑了笑,一把將女孩摟在懷裡,摟著柔弱無骨的腰,他心中一動,順勢抱上書桌。
“公子,這裡不行,真的不行,我們去床.....”
聲音啞住,然後是一聲悶哼。
房間裡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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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回宿舍的路上。
林末腳步很快,懷裡揣著黃玄土,他迫不及待地想試試戊土靈身這類橫練功法與霸王真血到底有沒有關聯。
一路上他也算碰見了不少同窗,但大都是從山下往山上趕,也不知道這麼晚不回宿舍到底去幹什麼。
回到宿舍,隔壁李元則房間沒有燈光,一看便還沒有回來。
林末先去後院池塘打了兩桶水,順道便將就著那的大鐵鍋直接將其煮開。
他倒是想直接在宿舍裡生火煮水,那樣肯定方便不少,可惜怕把屋子點燃了,想想也就作罷。
待水燒開後,林末便將水倒入木桶裡,木桶帶水,一齊搬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