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原委打聽清楚了。”李元則騎著馬,來到林末身旁,低聲道。
他如今也是傷殘人士,當然比起其他人還好,只是肩膀激飛的落石砸了一下。
“就和你想的那樣,那罐虎骨酒惹的禍。”李元則感嘆道。
雖然原本就有所預料,但事情真的發生還是有些離譜。
“許氏一位小少爺,嗯,不是嫡的,也在煉骨境,需要資源,不知從哪得到訊息,正好看你身後沒人,便瞧上了你的東西,然後就是一堆願意捧臭腳的人。”李元則有些憤憤不平。
在他看來,等識藥實踐結束,回寧陽分配老師,依林末的天賦,起步也是一位青衫,到時候怎麼也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畢竟那時候林末才真正算藥館一系。
“你知道是誰嗎?”林末了然,低聲問道。
“許成元。”李元則回道。
“我可以託我爺爺說和一下,酒可能保不了,但能換些好處。”
“好處有虎骨酒大嗎?”林末笑了笑。
“怎麼可能。”李元則一副你拿我打趣的樣子。
他也最多借此幫林末要些好處回來,雖然方才說的輕巧,不是嫡的,但終歸姓許啊。
畢竟涉及到許氏本家,就算一般青衫藥師都不願趟這灘渾水。
“這件事後面再說吧。”林末面色平靜,搖了搖頭道。
換作普通人或許就同意了,畢竟人家人多勢眾,將酒給了也就給了,要點補償,也就湊合著過。
但他不同。
他的實力本就在快速增長期,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沒有認真打過,但自認一般沸血境武夫還不是他的對手,況且他還有個苟到立命境的爹,沒必要這麼憋屈。
李元則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看見一臉木然的林末,忍不住踢了踢馬肚子,調轉馬頭。
“我再去說和一下!”
看著前方李元則又在與王卓等人不斷說些什麼,最終引來幾聲他都聽得見的嗤笑。
林末搖了搖頭,從兜裡找出一塊剩下的精面饅頭,也沒和水,直接一點一點撕爛嚥了下去。
遠處小龍山越來越近。
他好似聽見了山上人聲喧沸。